但是后期收证的时候,发现了新娘身上残留的钻石,第二日就刊登了报刊。
说姑奶奶红颜薄命,说文从军罪有应得。
文从军死了死的很惨。南方学生们只觉得大快人心。
文从军七日后棺材埋在地下,却也被人把墓碑直接给拆掉,甚至连棺材都打开了。
尸体的残骸就被人抛在土地面上,任由风吹雨打,太阳暴晒。
文从军杀了很多人,难以平息众怒。
没有人有精力去管文从军的棺材,文从军生前过的有多骄傲,有多随心所欲。
死了之后……这有多么的潦草。
简直令人发笑。
红色变白色,众人津津乐道,都只说是文从军的报应。
紧接着最高的统治者死了,群龙无首,家族们跃跃欲试。
白家也办起了丧事,尽管是姑奶奶百般交代,但是白妩还是红了眼眶,她没有得到白昭的半分消息。
她始终无法安心,已经好几次没有吃喝了,旁边的白念也没好到哪里去。
中间小碎片来过一次,给姑奶奶上了一炷香就走了。看着白妩苍白的脸,他按照以往的性格,儒雅绅士的安慰了几句。
白念却有些愤愤不平……这就是白昭在外面找的情人吗?怎么……半天都不担心?好没道理。
白妩彻底低调,只做实业,不参与任何的南方斗争。
刚开始世家还会拉拢白妩。但是白妩柴油不进。那些世家也就放弃了。
想要用手段这也不能够,诸位世家虎视眈眈,
巴不得找到对方的弱点。
这样白家也算是保身了。
第二年年尾,内斗结束,军fa倒台,似乎南方的一切都开始向新的方向发展。
办了不少的学府,可是白妩也沉默了不少。灵堂里面供着白昭的灵牌。
第三年了,依旧毫无白昭的消息。
白妩几乎已经断定,白昭大概是骗她们的,她根本就没能活的下来。
白妩每天夜晚都会习惯性的过来上香,她看着面前自家妹妹的牌位。
每每都辗转反侧,经常睡不着。
但是自家妹妹的那一番算计,的确保存了白家。但是也保存了南方。
可是白妩私心的想,南方跟她的妹妹有什么关系?她常常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搬迁一家去国外去。
却要守着南方,甚至还贡献了妹妹的命。
深夜懊悔,白念近两年日子,也过得忙碌,开始慢慢的给白妩分忧了,不再耍小性子。
第三年的时候。
男人身上穿着一身青色的大褂,他伸手推了推银白色的眼镜框,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铿锵有力。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还有谁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容貌依旧英俊,小碎片来到了南方最大的大学,开始做起了教师了。
“先生,听说您从前做的一身好旗袍,如今……”
下面的女学生在同学的怂恿之下,胆子大了些,红着脸问裴泫。
“能否请先生……”
话还没说完。
男人将手中的粉笔扔在了盒子里。
他轻轻抬了抬眼镜框。
“谣传,我不会做。”
那女学生低着头,红了脸,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裴泫走出教室……恍惚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食物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