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片的动作不卑不亢声音依旧无比的温和,他伸手轻轻抬了抬银色的眼镜框。
绕过了面前的屏风,走到了后头,少女紧跟而上。
这才刚刚走到后头,裴泫拿起了手中的布条,裴泫对旗袍的研究很是苛刻。
每一次制作都要重新量,精准记录每一刻的变化。倘若有一处记录不到位,做出来的就不好看。
裴泫是一个将旗袍做到极致的人。
布尺印在了少女纤细的腰间,少女身上的香味瞬间蔓延在裴泫四面八方。
“裴先生?”
少女声音压低了几分,因为外头有文从军的存在。
白昭是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香味的人,不仅是血,就连头发丝也是。
关于那晚的记忆,似乎时不时的在脑袋里面浮现。
“裴先生,量好了吗?”
少女的手似乎也不太安分,顺着手腕缓缓的落在了裴泫的肩膀上。
柔若无骨,引的人浑身颤栗。
银色的眼镜框下,裴泫皮肤白的发光,他眼睫毛微微抖动,站起身来,布尺落在了白昭的肩膀上。
白昭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苍白,一手紧紧的抓着裴泫的衣服。
喉结上下滑动。目光落到的少女粉色的嘴唇上面,似乎忆起少女青涩的……吻。
还有昨天晚上,那个一触即散的…
“没有。”
只有两个字却低哑的不算话。
心中有似乎什么要破茧而出。但是裴泫不动声色的蹙眉。
大约是……精虫上脑。裴泫同白昭拉开了距离。
少女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目光从裴泫手臂上一扫而过。
什么都没说,白昭走出来的时候,裴泫仍然还在屏风外。
文从军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妩敲门走了进来,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妹妹的模样。
“还有两日,婚纱已经派人送过来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白妩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计划昨天白昭已经说过了,能够保下白家,唯一的做法只有让狗急跳墙的文从军彻底下台。
“不必看了。”
少女声音小的很。
文从军已经广发请帖,甚至已经有不少的大学生已经开始批判了文从军。
关于不仅不救助北方的流民,而且还镇压学生的反抗。
更是在这种时候,全国危难之际,他行了一场奢华的婚礼。
东西是早早就开始准备的,但是姑奶奶知道并不是因为文从军重视她。
而是因为……文从军补给其他人的。而姑奶奶也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外头都说文从军对她用情太深,逃婚了也不追究。
只有姑奶奶知道,他要的从来不是白昭,而是那张像极了他白月光的脸。
白妩还是将婚纱摆在了姑奶奶的房间里面,是文从军送过来的婚纱。
可见是用心了的,听说是文从军搞了几个设计师,在他的督促下一笔一画画成的。
光是用的钻石珍珠就不计其数。
姑奶奶不知道文从军和她的白月光到底有什么过往。
但是拿一个相似的女孩当做白月光,百
般威逼利诱,的确算不得什么好人。
纯白色的婚纱在房间里面放着,似乎展现出异样的光芒。
但是少女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