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钱的。
“你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像……”
文从军蹙眉,嫌弃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像什么?”
少女目光落在了文从军的身上,没有了之前的胆怯害怕。
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文从军抿唇。
“白家有钱,到底要掂量掂量在南方的地位。”
文从军此话就是威胁了。
少女眼睫毛微微抖动,她抿唇似乎不太愿意说话了。
“我会去跟院长沟通,你且回去。”
文从军似乎是立即盖章定论了。
身上穿着白大褂的少女看着文从军露出了些许的浅笑,一如当初……软弱可欺的少女一般。
“好。”
轻言轻语的声音落下。
文从军脸上的神色这才片刻的缓和,他目光又从姑奶奶身上穿着的白大褂上面一扫而过。
他临走之前说了一句“你还是穿旗袍好看,日后别穿这些。”
他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她当初身上也是穿的一袭白衣,他觉得她是天上的仙子。
可是天上的仙子,终究不可能属于他。
游轮翻了,溺水而亡,尸骨无存。
文从军捏紧了手中的帽子。她离开的
那一日,也是穿的一袭白衣。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一般。
从此以后……他见不得任何人穿白衣。
白昭身上的白大褂也是一样。
……
虽然说白妩捐了一栋楼,但是文从军显然杀伤力更强,果不其然文从军离开以后。
院长就叫了姑奶奶去办公室,甚至给姑奶奶倒了一杯茶水。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白医生,听说你还有十几天就要成婚了,不如医院的事情先放一放,人生大事最为重要。”
院长此话一出,姑奶奶当然知道是文从军下了命令了。
文从军如今就如同南方的土皇帝一样说一不二。
随意掌控白家的生死……也随意把握着院长的命脉。
少女偏头“这段时间麻烦院长了,我日后若有机会再回来。”
少女说出这话,院长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回到白家的时候,不过也才只是刚刚中午,已经到了深秋了,院子里的枫叶落了一地。
似乎有些冷。
一路走回来,马路上的电车里面的人没有多少。
就连大街上都格外显得萧条。
姑奶奶走到了门口就碰到了裴泫。
裴泫身上穿着一身青色的大褂,依旧带着银色的眼镜框,他嘴巴旁边浮现出儒雅的笑,目光定定的落在白昭的身上。
少女抿唇,她缓步走了过去。
“裴先生,麻烦您再为我做几身旗袍。”
少女眼睫毛颤抖,声音柔软。
“那…报酬…”
男人开口。
“我懂的。裴先生。”
少女径直越过了裴
泫转回头去了别墅。
姑奶奶没有让司机去接,是一步一步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