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知道,我这里一向不看钱,只看缘分。”
男人声音带着些许的磁性,仿佛拉动的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他修长的手指拿上了旁边的布尺,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姑奶奶的身上。
“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裴泫直接越过了白妩,询问白昭。
白妩微微咬牙,却也无可奈何。
这位裴泫出了名的脾气难伺候,但是却制得顶好的旗袍,让全南方的女性趋之若鹜。
可是……裴泫偏偏是个古怪脾气。
即便拿着枪抵在他的脑袋上,他也只看缘分。
一衣难求,慢慢的,众人碰壁也便不来了。所以店面才出现了些许落寞的感觉。
少女大大方方的站在了裴泫的面前。
“裴先生,我名唤白昭,不知道裴先生何名?”
少女软言软语,眉
宇间透露这些许的稚嫩。
说话的声音也甜……人也甜。
隐藏在白皙皮肤下的血管,里面殷红的血液……也该是甜的吧。
就像甜蜜饯那样甜。
舌尖扫过后槽牙,他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他却蹙眉,抑制住身体中异样的感觉。
“裴泫。”
男人拿着尺子,招呼白昭过来。
此言不言而喻,他答应给白昭制衣了。
男人拿着布尺围住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
鼻子前面香浓的味道越发的诱人。
好多年了,他已经不吸食人血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他浑身的血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暴躁。
男人目光不经意间从白昭白皙的颈肩一扫而过,脖子又长又细……
咬上一口必定要留下小小的窟窿吧?
“裴先生?”
少女试探的声音响起。
“嗯?”
裴泫有些不耐烦的回应,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喉结滚动,男人收敛了异样的情绪。
“先生,你勒疼我了。”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隔着布帘,白妩在外等待。
裴泫目光下移,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慢慢收紧了布尺,居然丝毫都没有发觉。
裴泫松了手,这才去量姑奶奶手臂的尺度。
“裴先生制衣应该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