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让她谈感情,如今让她来完成任务,却又必须要谈感情。
她即便是躲着,恐怕也是毫无办法。躲都躲不掉。
女人眼底一片清明,喝下酒后,眼尾微微发红。
这具身体喝不得酒,喝酒之后便会失态。
原身从来不喝。只怕暴露自己的弱点。
但是姑奶奶喝了。
孙副将也有些不太敢相信。马车停在宫门口,温御后知后觉的撩开马车的帘子。
酒气逼人。温御脚步一顿。
微微弯着身体走进了马车,果不其然,喜怒无
常的将军脸上通红,躲在马车的角落。
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眼角微微泛红。
温御走近一步,她居然喝了酒还敢跟他单独相处,她就不怕他记仇,当场结果了她吗?
温御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
兴许是喝了酒,嘴巴里的话说的慢的很。
兴许又有点上头,声音带上了几分娇憨。
“我去见了陛下。”
温御坦言。
却只见女人抬起了头,红红的眼眶打量着温御。
仿佛温御是一个负心人一般。
温御失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将军。原本……他是想要回到梁国以后,原封不动的将白昭给他的,全部都奉还给她。
比如身上的印章,他受到的屈辱。
马车还在开,经过颠簸的路,温御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声比一声悦耳,他好似听过这个声音似的,声音熟悉……人也熟悉……
可是他从未见过白昭。
也从没有带过这样的铃铛。
从何而来的熟悉之感,温御无从得知。
可是……他有些改变主意了。
不想原封不动的奉还给白昭。
男人压下了心中的异样感,将军池聘沙场,心有大义,若困于后宅。
她必定觉得痛苦。
那时的温御是这样想的。
“你也要站在陛下那边对付我吗?”
兴许是酒气上头。她直言不讳。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