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贴身吗?”
随着水声,仅仅一个屏风之隔。
女人的黑色的影子落在屏风上。仿佛夜里勾人的妖精一般。
同她白日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虐待于他,欺辱他。
若有机会……他必偿还于她。
那时的小碎片是这样想的。
男人顿了,他迟迟没有进来。
直到女人穿好了里衣,她扔了一张帕子扔在了温御的身上。
“过来给我绞发。”
到了这个时候,温御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温御并没有犹豫,跟着白昭直接去了白昭的房间。
白昭房间的装饰非常的简雅,透露着跟白昭截然不一样的气质。
温御并没有多看。
白昭坐在了梳妆台前,温御拿着袋子站在了白昭的身后。
他显然动作有些笨拙,他拿过笔写过书,写过奏折,拿着笔指挥作战。
但是从未如此伺候过别人。
动作格外的笨
拙。直到扯到了白昭的发丝。
女人蹙眉。
温御垂下眉眼,本来以为会接受白昭的惩罚。
却未曾想到女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就连这都不会,如何贴身伺候人?”
她话里带着嘲讽,但是却没有责罚温御。
“你蹲着,我教你。”
她今日似乎格外的有耐心。
温御有些意外。
女人抬起手腕,手腕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温柔的指腹从发间轻轻穿梭,偶尔触碰到头皮,引的人身上一阵酥麻。
她可能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甜甜的香味。
他……觉得熟悉的很。但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他似乎对她好生熟悉。
女人刚开始从发端到发尾轻轻的摩擦过后,这才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温军师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恐怕是个聪明的,我教一遍……你该会了才是。”
女人微微偏头,这个时候温御这才发现白昭生了一双杏眼。
不冷下脸的时候,眼睛里面似乎含着清澈的湖水,犹如三月初的春风拂面。
显得温和些。
但是温御知道……温和这个词和白昭毫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