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过去了很久,足足三个月,夏天又到了秋天。
小姑娘始终没有走出那一道门,陆瑾翊打开院子里的门,眺望着远处院子里的光,看到小姑娘院子里的烛火熄灭了。
他这才关上了门。
但是陆瑾翊肉眼看到的速度憔悴了。
他很想很想很想她。
可是她不愿意见到他,他也害怕见到她,她会说一些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话。
他知道……她心里有一个人不是他。
他偶尔也会偷偷瞧一瞧小姑娘,远远的看一眼,她有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看书,有的时候……就在书桌前不知道画些什么。
他只敢偷偷的看,以告慰自己的相思之苦,可是看不了多久他就得走。他生怕被发现了。
书房里面贴满了白昭的画像,到处都是……
地底下都是。地板上一层盖着一层。
陆瑾翊从来不让人进来的,他怕他们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弄脏了他的画。
刚开始下人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只知道夫妻俩新婚燕尔,在一个屋子里面呆了七天才出来。
可是出来以后,夫妻新婚燕尔就分了房。
不闻不问……
刚开始众人以为是夫妻俩感情不好,但是又听说从小青梅竹马。
更何况公子他为了小姐专门去求了圣旨。
可是却有下人知道的,公子的房间里面全都是夫人的画像。
白家人也觉得奇怪,但是都被夫人搪塞过去了。
……
这几天犹如从前一样,他看着西边的院子,烛火
灭了,他这才准备关门。
突然外面的声音嘈杂一片。秋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
“二公子,您快去瞧瞧我家小姐吧……”
秋月泣不成声。
陆瑾翊顿时清醒,他套的外套出来,可是看见秋月浑身都是殷红的血迹,陆瑾翊大脑宕机了一下。
然后向着白昭院子飞奔而去。
大夫已经来了,外面还有一群白家人,白老夫人泣不成声,白易无直接一拳打在了陆瑾翊的身上。
陆瑾翊被打的生疼,可是他仿佛没有知觉一样,踏进了他三个月都不敢踏进的院子,见到了他三个月都不敢靠近的人。
那女子身上一席白衣,被红色的鲜血染了半边,半边都是红色的。
大夫正在给她包扎,她仿佛一个易碎的娃娃就这么躺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即便旁边的声音嘈杂,她的情绪也不受任何的影响。
她想要割腕自杀……
要不是秋月发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