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恨倒也怪不上……他眼底毫无波澜,他在白府中本来就无立足之地。
就算没有白昭掉进湖里那一次,他也受到了不少的折磨。
多一次少一次于他而言并没有大的干系。
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找到了祠堂。找他做什么?
两人之前并无交际。
一个是二房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一个是大房最受宠的嫡出小姐。
他曾见过她的……远远的见过。
他没有资格靠近她。当然其他人也不会让他靠近她。
少年脸上稚嫩的很,但是眉宇间没有任何的生气,对面前小姑娘一句又一句娇滴滴的二哥哥。
他甚至半分的情绪也是没有的。
他一句吵死了,那小姑娘立刻不叫了,她眼眶微红,仿佛他欺负了她一样。
姑奶奶心里想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她难道还搞不定吗?
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软萌可欺的模样。
“二哥哥掉下船是我自己没站稳,同二哥哥没有关系的
,反倒叫二哥哥跪了祠堂……”
小女孩声音略微带着颤抖,仿佛随时要哽咽,眼角的泪打转随时要滚落出来。
少年跪了三天了,除了这一副嗓子,他浑身都已经没了知觉。
身上几乎让他全身麻木的寒冷,小姑娘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让他略微显得有些烦躁。
“别哭了。”
少年声音略微带着几分颤抖,他这几日除了喝些水。
空着肚子……忍着席卷全身的冰冷。
身体似乎已经要达到极限了。
果不其然陆瑾翊这话一出,那小姑娘立刻闭了嘴,再没有说半句话。
陆瑾翊这才抬眼看了一眼白昭。少年身影格外的瘦,身上也没有披披风,薄的袄子穿在他身上并不能御寒。
甚至这袄子……隐隐约约已经有些旧了。
他必定冻极了……
过了一刻钟,那时候的小姑娘光在旁边红着眼眶啥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他。
她道“我这就去求祖母,求祖母将你放了……”
她说着转头就要走。
少年去恰在此时开了口。
“你真觉得我是被你牵连的?”
他只觉得这大院里个个都是生了七颗玲珑心窍。
怎么面前这个小姑娘……偏偏憨的很。
他身份卑微无人护着自然只能被人责罚。
不管什么错误……他受惩罚总是一马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