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没有看好小姐……小姐是身份金贵的,他自然是要受些惩罚的。”
秋月不以为然。
就是这样。
没有血缘关系的……总是被人看的轻一些。被别人看的低贱些。
“…是我没有站稳,同二哥哥有什么干系?”
小女孩声音
透着几分不满,此刻就算心里不舒服也说的话娇憨的很。
“二公子身份低微他若是能够反应快一些……小姐何必在床上躺了那么久?”
秋月声声句句没有对陆瑾翊半分的尊重。
其实从秋月话里面,白昭更能明白小碎片此时此刻的处境,他的确不被白府的人所看重,甚至过的还不如秋月这些下人。
挂着一个二公子的名号……他其实一无所有。
年仅十四的少年一定孤傲又痛苦吧?
主仆二人走到了祠堂外面。祠堂的门被紧紧的锁着。
没有一个人看顾,小女孩透过门缝看见里面跪的笔直的身影。
“二哥哥……”
女子声音娇俏。
那跪在蒲团上的少年面容早已泛白,他硬是没转过身。
“二哥哥…二哥哥…”
小姑娘的声音越发显得焦急。
“秋月你快去找人把钥匙拿过来。”
十岁的姑娘在外面越来越慌张。
姑奶奶做戏呢……
毕竟……她故意摔下池塘,就是为了让陆瑾翊受到惩罚。
陆瑾翊已经受到惩罚了但是黑化值没有变化。
难道还不够……
姑奶奶思索。
外面小女孩焦急的声音,随着外面呼啸的寒风,少年紧紧的咬着后槽牙。他早已经冻得头皮发麻。
冰冷的祠堂里没有火炉子,他身上的披风也早已被老夫人收去了。
原因是……白昭观赏风景掉下湖。
他是离得最近的没有,及时抓住白昭。也没有及时救助白昭。
当然满船的兄弟姊妹都是受了
罚的……
别人只有抄书,他则是跪在这祠堂里整整五日。
今日才只到了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