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十年,明廷再一次强令天下各府州县设立社学;弘治十七年,明廷规定十五岁以下幼童必须入社学读书,且入学幼童不分贵贱贫富。
为了推行自己的学制,朱媺娖先在自己的百官和勋贵那里下手,敦促他们的子孙入学。并从礼部那里分离出来教育院,还亲自和方以智一起编写《格物小识》、《医学小识》、《拼音小识》。
朱媺娖胡乱想着自己对玉姜的安排,琢磨她这是第二胎,按理说应该比第一胎容易,但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她从吃完晚膳生到了六月十六日的黎明,玉姜都一觉睡起来了朱媺娖才听见稳婆的惊呼:“出来了出来了,陛下,是个皇子。”
是个男孩啊,朱媺娖莫名不太高兴,但没有从面上表现出来,比起男孩她还是更想要一个女孩。
孩子刚生出来朱媺娖就脱力昏了过去,连观察这个孩子是不是和他姐姐一样是个红皮大耗子的力气都没有。
“是个皇子。”
高夫人熟练的把皇次子包裹在襁褓里,把黑红皮大耗子抱过去给袁太妃看。
得到皇帝无事的答案以后袁太妃把朱和璧喊过来:“玉姜,来,看看你刚出生的小弟弟。”
袁太妃隐约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可能是谁,对皇次子就没有玉姜刚刚出生时候的激动和喜爱。
刚刚用完早膳的玉姜好奇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仅仅看了一眼就满脸嫌弃扭过头去不再看:“袁娘娘,弟弟好丑啊。”
黑红皮大耗子活脱脱像只没进化好的猴子,满脸皱纹,看着比袁太妃还老。几乎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眼睛肿胀着,怎么努力也只是一条缝,根本看不到眼球,还是个尖脑壳。
“孩子出生的时候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袁太妃满脸慈爱地抚摸着玉姜的脑壳。
“啊?我当初也这么丑的吗?”
玉姜的童言童语引人笑。
“你比你弟弟白一些。”
袁太妃想了想,果断说道。
“呼——那就好。”
玉姜长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抬头去看紧闭的房门:“娘呢?娘怎么还不出来?”
“你娘还要睡一会儿,你先下去写字吧。”
袁太妃把皇次子交给高夫人,拉着玉姜的手把她送下去了。
六月坐月子真不是人干的事,坐月子朱媺娖还不能用冰饮,只能让侍女一遍一遍在自己身上擦拭酒精,既是消毒也是散热。
朱媺娖都要抓狂了,她痛定思痛,接下来两年一定要禁欲,爱谁谁,自己是真不想生了。
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太小,玉姜还没有自己独生身份丧失的意识,总想窜进她娘她弟弟那里玩一玩。于是她趴在朱媺娖月子屋的门板上,颇有往里闯的架势。
能让她闯进去才是见鬼了。“太女、太女、太女。”
沈宪英和商景兰连忙拦住朱和璧:“您不能扰了陛下休息。”
玉姜瘪瘪嘴巴:“弟弟还是不好看。”
沈宪英和商景兰不知道该说啥,确实,随着黑红皮大耗子的长开,现在已经能看出眉眼轮廓来。
果然,指望李过老蚌生珠是不靠谱的,在这方面还是年轻人更有说服力。不过也好,李来亨的颜值还算能打,称得上一句姿貌英武。
朱媺娖对次子的期待其实很深,努力好几年换了三个男人才生出来能不期待吗?可随着他逐渐长开,自己的期待也随之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