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谥黄得功,危身奉上曰忠,险不辞难、克定祸乱曰武,当得起黄得功这一生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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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为黄得功送上亲笔书写的挽联“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惹得时人艳羡不已。
邢夫人已经入宫服侍朱媺娖,监护她生产,同时朱媺娖还下诏书让各省选择三位最出名的稳婆来京候诏,她想借此推广产钳技术、消毒技术、输血技术。麻烦的是列文虎克的年龄比朱媺娖还小,这个时候还没有探查到微观世界,又不得不让朱媺娖亲自动手来搞科学。
朱媺娖摸摸自己的小腹,心里默想,孩啊,娘可是为了你可是火力全开,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别给娘出岔子。
朱媺娖当然不会用各省送上来的稳婆,路途遥远家人籍贯不能掌握,谁知道会不会被收买。
胆战心惊的五个月过去以后,朱媺娖松了一口气,她可知道这些日子那些寺庙特别是有送子娘娘的寺庙可谓是香火茂盛,尤其是李定国,一掷千金为送子娘娘造像,还表示如果母子平安就给送子娘娘塑金身。
朱媺娖感觉自己应该考虑搜索一遍北方的这些寺庙,本身在明末寺庙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又生逢乱世,说句不好听的,清清静静吃斋念佛的寺庙未必能在明末动乱活下来。
时光荏苒,转眼间坤兴二年已临近尾声。由于身怀六甲,身子愈发沉重,朱媺娖未能如往常般在宫中大摆宴席庆祝新年,仅仅与袁太妃一同享用了一顿简单的团圆饭便算是过年。
望着朱媺娖渐行渐远的背影,袁太妃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忧虑。她默默地回到慈宁宫,再次点燃三炷香,虔诚地供奉在崇祯帝和周皇后的画像前。
“先帝、周姐姐,愿你们在天有灵,庇佑皇帝一切安好……”
袁太妃轻声呢喃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朱媺娖的身体不错,常年骑马运动的她也称得上灵活矫健,“陛下不用担心,皇嗣一切安好。”
傅青主给朱媺娖把完脉又隔着衣服摸了摸肚子道。
现在朱媺娖已经能感受到胎儿在自己腹中运动时的感受了,尤其是这孩子还会很活泼地踹朱媺娖一脚,揍肚皮一拳,喵的。
“唔,青主,你对微观世界什么看法。”
朱媺娖已经带着方以智、宋应星乃至从国外拉过来的科学家研究微观世界了,搞得他们连呼惊奇。
提起这个傅青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的把微观世界和自己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联系在一起,听得朱媺娖头昏脑涨。
“算了算了。”
朱媺娖捏捏眉心,“你别忘了研究那个输血技术就好。”
她要搞定的还有这个输血,比起其他什么,唯有大出血对自己性命的威胁最高。
经过测算,朱媺娖发现自己是O型,或者用现在的说法是“无”
,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比起“阴阳”
(AB型)这种万能受血者,自己只能接受和自己相同血型的血液,索幸自己不是熊猫血,不然就真难找,搞不好自己一个皇帝都未必找的出和自己血型一样的人物。
更让朱媺娖担惊受怕的是“母婴血型不合”
导致的“新生儿溶血病”
,明代可没有现代的科技,而且李定国的血型也非“无”
,这个孩子极有可能遗传李定国的血型。
挠头,听天由命吧。
血型的奥秘让整个太医院如痴如醉,朱媺娖没空关心,高浓度酒、稳婆、太医、经过血型核对的人形血包、简陋的输血仪器也准备好了,在没有抗凝血剂的情况下只能现采现用。
甚至她还亲自观察了两遍稳婆的接生、产钳的使用、各种消毒的应用正确与否。
可以说惜命的朱媺娖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如果真有什么不测也只能说是天命如此。
随着三月的到来太医院都说产期将近,为了防止意外朱媺娖干脆进行文武搭配,亲自写了名单让内阁、六部、御史台、五军都督府轮流出人来乾清宫里候着,生怕此时有人借此作乱。
这个时候朱媺娖已经不能在椅子上久坐,子宫压迫膀胱让她坐立不安,这个时候朱媺娖甚至希望早点儿卸货。
三月二十一这天,朱媺娖用完午膳和留守的邢夫人、巩焴、张煌言、翁之琪唠叨两句,照例念叨这个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就感觉自己大腿一热。
她也看了不少医书,知道这是破羊水,马上就要生产了。见此情景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握住身侧邢夫人的手:“邢姐姐,我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