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无事,广东无事,唯一的问题就是有人劝我立帝怎么办,我打定主意谁也不立,只希望不要后院起火。”
“福建是兵家不争之地,边缘的泉州福州在手,能收则收,不能收就算了,福建重要的是海贸。”
朱媺娖娓娓道来自己今后的打算,李定国和沐天波听的很认真。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朱媺娖问道。
“臣无事。”
沐天波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招牌。
“臣……想问问殿下对大……平东伯……怎么办?”
李定国小心翼翼的问。
提起孙可望朱媺娖眼神一亮,滔滔不绝的说起孙可望在云南的治政。
“若说在内政中我最佩服谁?一个是后金的黄台吉,另外一个就是孙可望了。他在云南治政的好处连后来的吴三桂都在享受,他采用营田的政策支撑你的两蹶名王,可以说功高至伟。”
“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朱媺娖面上的惋惜之色溢于言表,“一步错步步错,可惜他一身本事,不做宰辅真是可惜了。”
“定国你担心我对可望做什么?这怎么可能。天下事论迹不论心,他现在什么都没做,我又怎么可能无罪而诛。”
“更何况我们需要团结一切抗清力量,别说孙可望了,就是尚可喜吴三桂,哪怕是鳌拜多尔衮都要接下来。”
“殿下高义。”
李定国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的矛盾还没激化,李定国自然不会希望孙可望出事。
朱媺娖向李定国眨眨眼睛,“我也没指望现在能做出什么来,再过几年顺天就有天花,满清名将所剩无几,接着就是满清无大将,尼堪做先锋,我还指望那个时候反攻北伐呢。”
“不过现在你两蹶名王怕是难了。”
朱媺娖飞了一个媚眼:“孔有德已经被打死在湖广,你可以试一试尚可喜吴三桂,这也是名王。”
“臣……努力。”
李定国不好意思地说。
沐天波也难得笑了笑:“安西伯也确实该努力。”
“世叔也不要多做什么,我最近明了电报,世叔帮我把云贵和四川湖广联系起来就好。”
“电报是什么?”
沐天波困惑地问。
朱媺娖微微一笑,站起来说:“来吧,我请两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