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巩焴严肃的表情,李过也收起笑,心里也有当初刘宗敏的想法,巩尚书公主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要去见主上,亳侯要一起去吗?”
巩焴对李过说。
“好啊,魏藻德要送闺女给刘宗敏,额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主上,今晚罗虎要成亲,额也要去看看。”
巩焴点点头,表情越严肃:“看来是真的,吴三桂……”
李过表情也变得凶悍起来,活脱脱一只欲择人而噬的猛虎:“如果吴三桂不降,额们可就要准备准备。”
当天晚上,朱媺娖都已经安歇,却听见李过安排的侍女唤醒朱媺娖,“公主,亳侯让您去一趟。”
朱媺娖从床上起来,看着外面的天色,既不知道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自己该不该去见李过,这瓜田李下的。
朱媺娖沉思一下,然后决定还是去看一看,如果李过真想做什么……朱媺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急匆匆给自己套上外衣,把自己弄的狼狈一些,无意中碰到左臂,龇牙咧嘴,猛吸几口凉气。
朱媺娖走到正厅,李过在正厅主座自斟自饮,地上有一个身着嫁衣的女子,被李过的亲兵死死按着。
“珍娥……”
朱媺娖打量着这个身着嫁衣的女子,呼唤她的名字。
“公主。”
费珍娥抬起头看向朱媺娖,面色惨白。
“哦?公主来了?”
李过抬头看朱媺娖,他指着地上的费珍娥:“这女人要刺杀我大顺将士,公主说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朱媺娖冷着脸说:“……你们很闲?”
李过嗤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在酒杯里,“来,陪额喝酒。”
他指了指朱媺娖。
“我?”
朱媺娖挑眉看向李过,李过点点头,朱媺娖用力闭闭眼,然后睁开,走过去,从李过手里接过酒杯。
朱媺娖仰头喝下辛辣的酒,被酒气冲的低低咳嗽两声。
“来,再来——”
李过提起酒壶想要再给朱媺娖来一杯,却看着朱媺娖把酒杯直直的砸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声,朱媺娖拿起酒杯的碎片往脖子上抹。
李过被吓到了,连酒都吓醒了,抓着朱媺娖的手硬生生给掰在桌子上,朱媺娖直直盯着他,“杀了我吧。”
“你——你气性何必这么大。”
李过沉痛且怜惜的看着朱媺娖,而朱媺娖的左手臂因为激烈的动作,洇出了鲜血。
李过看着朱媺娖的左臂,对着自己的亲兵喊:“没长眼睛吗?还不叫大夫。”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很快就有大夫急匆匆提着药箱冲了过来,解开朱媺娖的左臂上的白缎,给朱媺娖清洗伤口,朱媺娖不动,只是死死咬住自己右手的袖口。
朱媺娖的脖颈上也渗出缕缕血迹,但伤口不大,大夫只是拿白缎蘸水擦拭了一下。
“我可以走了吗?”
大夫换完药,朱媺娖冷不丁的对李过说。
“唉——算了,你回去吧。”
李过很郁闷,因为之前朱媺娖留给她的印象根本没有这么烈性。
朱媺娖站起来,走到费珍娥跟前,拉起费珍娥的手就往后面走,费珍娥很害怕,李过的亲兵本来想要拦下来,但李过摆摆手,让朱媺娖她们离开了。
朱媺娖离开的时候,还扭过头去看着李过冷冷的说:“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