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殛闻言,神色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光亮。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眸,目光落在糖糖嫣红的唇瓣上,用带着妥协的口吻道:“那就亲亲我吧,只要你还愿意亲我,我就信你。”
糖糖闻言,只觉老脸一红,可又觉得天殛的要求十分合理。
毕竟,亲密接触,确实是彼此相爱的最好证明。
于是,她心一横,直接捧住天殛线条优美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本想战决,亲一下就离开的,可唇瓣刚要抽离,后腰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糖糖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唇瓣就被天殛的薄唇重新覆盖。
相比较于她的蜻蜓点水,天殛的吻汹涌而深入,瞬间就夺走了糖糖所有的呼吸。
“唔。。。。。。不。。。。。。不要。。。。。。”
糖糖含糊抗议,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异常小心地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辗转深入,温柔与霸道交织,让她无处可逃。
糖糖起初还在抵抗,可随着他的吻不断加深,她也就逐渐失去了理智,不仅抵抗开始软化,手臂也情不自禁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这炽烈到令人心颤的热烈之中。
天殛感应到她的回应,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学习了那么多知识,又实战了无数次,他可真是太知道如何让糖糖失控了。
就这样,意乱情迷间,刚刚起床的二神,又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
糖糖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天殛温暖的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因怀孕而愈细腻柔滑的肌肤,带起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与酥麻。
糖糖早已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想沉溺在他带来的炽热情潮里,与他一起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激荡的气息才渐渐平息。
糖糖浑身无力地窝在天殛温暖坚实的怀抱中,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水中的羽毛,缓缓沉淀、回笼。
蓦地,她想起了什么,倏地睁开了双眼。
她撑起还有些软的身子,转头看向身旁眉目舒展、神情餍足的男人,脸颊绯红未褪,却带着一丝羞恼:“不是说好了,只。。。。。。只是亲亲嘛!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天殛眸光微闪,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为夫也不想嘛,可是,每次接触到娘子,便如同烈火遇到了干柴,忍不住就要失控。。。。。。”
他语气无辜,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听的糖糖那叫一个火大。
或许是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羞恼,天殛连忙撑起身子,体贴地帮她将滑落的衣衫拢好。
指尖掠过她锁骨上的红痕时,天殛的喉结又不受控制滚动了一下。
可为了不真的惹恼自家娇妻,他还是强压下腹中再次升起的躁动,故作好心的提醒:“娘子,星河筑梦宴好像已经开始了呢,娘子再不去,怕是就赶不上了呢。。。。。。”
果然,糖糖听到这话,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再与天殛算账,连忙扶着腰,有些腿软地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