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珞苍帝尊的话,黑莲彻底愣住了。
一个人?
珞棠和糖糖竟然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怪不得第一次见到糖糖时,她会产生那么强烈的厌恶情绪。
怪不得,怪不得大铁剑会认糖糖为主。
怪不得,怪不得珞棠的储物法宝会佩戴在糖糖的手腕上。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对自己那么了解。。。。。。
怪不得,她的行事作风会和珞棠一样张狂。。。。。。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珞棠的传人。。。。。。
原来,她就是珞棠本人。。。。。。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早就应该想到的呀!
“不。。。。。。不可能。。。。。。”
即便心里已经知道了真相,可黑莲嘴上依旧不愿意承认。
她的莲身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陷入了一种崩溃的状态。
“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
“珞棠。。。。。。已经。。。。。。死了。。。。。。”
“她是。。。。。。被我亲手。。。。。。害死的。。。。。。”
她用力强调,似乎只要强调的够大声,真相就能变成她希望的那般。
珞苍帝尊见她直到此刻还在自欺欺人,不由得爆出一阵狂笑,震得天罚台都有些微微颤抖。
等笑够了,他才收起笑容,看着黑莲,就像在看一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莲月,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昂挺胸,周身散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也不看看阿棠是谁?你又是谁?”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黑莲,“就凭你一介小仙,也能干预她的生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简直可笑!”
说到此处,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不过,本尊确实应该好好地谢谢你。”
“若不是你干预了阿棠的历劫,她也不能以另外一重身份回来。”
“若是她不以全新的身份回来,本尊又如何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她呢?”
“这一切,可都是莲月你的功劳呀。”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黑莲听完,彻底崩溃。
“啊——!”
她猛地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机关算尽,却还是没能杀死珞棠?
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是帮珞棠和珞苍做了嫁衣?
那自己这万年来,到底在忙活什么?
珞苍帝尊看着黑莲痛不欲生、几近扭曲的模样,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极、令人胆寒的笑容。
他微微眯起双眸,薄唇轻启:“莲月,你说,本尊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说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黑莲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狼狈与绝望。
“要不,本尊就奖励你多活几日吧。”
“本尊觉得,你一定很想亲眼看到我与阿棠大婚的场景!”
黑莲听到这话,花瓣颤抖的越厉害,莲心出破碎的嘶吼:“不。。。。。。不想。。。。。我一点。。。。。。都不想。。。。。。。”
“杀了。。。。。。我。。。。。。。求你。。。。。。”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号。
可珞苍帝尊不仅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还在她的哀求声中,冷漠转身,大步离开。
只留下崩溃的黑莲,在禁制中痛不欲生,出阵阵绝望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