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该不会是——
我不敢想象下去,但似乎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理由来解释这种异常现象。
雷劫!
各种神话和传闻中,但凡灵宝、神物出世或诞生时,都必须经历考验和劫难!
似乎是在印证我的猜想,阴沉的天空中,黑云滚滚而来,雷电愈加频繁的闪现,隆隆的雷声中,狂风也不甘寂寞,兴奋的嘶嚎着,把屏障周围的雾气吹得动荡不定,显现出了外界的大致景象。
远处的天空渐渐化作了火红之色,蒸腾起一片片赤色的云雾,那云雾变幻不定,各种冒着烈焰的生物在其间飞腾跃动,逐渐向这边漫延过来。
他大爷的,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风火雷劫吧!
这不会要完吧?我内心着实有些慌了,哪怕我再心大,再缺心眼,可在面对这般恐怖的天地威能时,也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讲真,作为一个级业余的写手,对于穿越之流的梦想我是非常期待的,甚至还心心念念的做过一系列的准备,比如各种版本的穿越手册、赤脚医生手册、火药的配方等等。
结果呢,穿是穿了,可却是个站票!
行,即便站票我也认了,就当o元购旅游见识见识异界风光也好,至少生命安全有保障,但是,谁能告诉我,这短短不到几天的时间三番两次遭遇危机不说,最后还要直接正面硬刚一波天劫,这他妈的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
屏障外的天地异象越来越凶恶,漫天的黑云中雷鸣电闪,展示着上苍的凛凛天威。
赤红的岩浆从远处流淌过来,形成一道道交错的火海,已可以看见火鸟,火蛇以及无数奇形怪状的火焰怪兽在跃跃欲试。
我也终于借着闪电和火焰的余辉看清了周遭的世界——这片充斥着绝望和死亡的空间。
灰黑色的、苍凉的大地上,地面裂着无数的豁口,像是对苍天出不甘的怒吼;各种分不清是什么生物的尸骨在狂风的卷动下四散飞舞,恐怕它们生前都没有这么嗨过;远处的几座高山上,光秃秃的布满了孔洞,像是被什么腐蚀过,坑洼不平,生灵绝迹。
无数的气流化作了或大或小的旋风和龙卷,在这片死寂的世界宣泄着它的狂野。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死亡之域吗?这一瞬间我有点毛骨悚然。
回头看一眼罗生,大萝卜仍在自顾自的吞吐炼化着五行之力,不疾不徐,一点也没有面对劫难时的心理负担,这让我稍稍安了心。
终于,在最后一丝五色华光被罗生吸收后,一道耀眼的青碧色光芒自它身上冲霄而起!
冲天耀目的青光中,已经彻底成熟的罗生轻轻一颤,脱离地面,虚空而立,像是一个无畏的斗士,轻蔑的面对眼前叫嚣的敌人。
“罗生,有把握吗?”
“小意思,没问题!”
罗生轻晃了两下叶片,大致表示了它淡定的态度,又挥了挥叶片,示意我躲远点。
尼玛,我是想躲,可关键出不去啊!
就在此刻,屏障外的风火雷电似乎感应到时机成熟,再也按耐不住,一股脑儿疯狂的扑杀过来。
风火交叠、雷火并举、风雷阵阵!
天劫降临了!
青光一闪,罗生已出现在屏障外的虚空之中,现出其完整的玉质身躯,望着这约有一米来高的身躯,在这种灭世般的天地劫难前却岿然不动,我也被这种气度感染,不再惶恐不安。
最先杀到的一道炽白雷光,携裹着无匹的杀机闪击而下,罗生不闪不避,以一道虚幻的门户将这道雷霆吞没,然后在下一个对手的一片风刃中回赠了这道雷罚,将风劫的攻击击得粉碎。
然后五行之力涌动,化作一个个冰白圆环圈住那些飞扑过来的火焰怪物,冰火相交之下,登时齐齐爆炸,连带附近的其他火焰怪兽都被清扫一空。
干得漂亮!我兴奋的挥了挥拳头,第一波攻击完美解决!
雷劫见刚才的攻击被对方转化利用,更显凶威,雷鸣咆哮,编织出一张青白色的雷电巨网,向着罗生当头罩来!
与此同时,风劫催动起了漫天黑云,形成一股带着腐朽剧毒气息的恶风席卷而来。
火劫则是慢了半拍,似是在凝聚蓄力,将自身的火焰不断凝于一点,暗红色的火焰渐变为橘红、橘黄直至金色,金焰蒸腾,空气都生了无形的扭曲!
罗生见此情形也知道厉害,在雷网、黑风袭来之际,极旋转自身,然后猛的一震,竟然钻入了大地之中!
嗯?钻地!哈哈哈,萝卜土生土长,会个土遁,没毛病!
看着风雷气势汹汹的扑空,在原地撞了个满头包,这一刻,我差点笑出了声。
而就在这时,一点金色火焰从那火海中闪动,也紧跟着罗生遁入土中,随即一阵剧烈的波动从地下传来,身上有些焦黑的罗生,就好似屁股上着了火般急匆匆的冲出地面,一道岩浆火浪也从那处地方爆射而出。。。。。。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这神秘空间中进行着剧烈的渡劫之战时,我居然还能一心二用,感知着外界道人的所作所为。
外界,已经是深夜时分,月满天心,桃林中央那株焦黑的粗大木桩在这两天已生出新芽嫩叶,开出朵朵桃花时,其上有九只色泽红润的仙桃正散着诱人的香气。
道人举头望了眼天空,来到木桩前以手指轻叩桃木道:“桃翁可醒否?”
一连唤了三声,只见木桩中有道道银白色电流闪动,轻微的电流滋滋声也不绝于耳,而后便见一位老者从那绿叶仙桃的木桩中迈步而出。
这老者披散着满头绿,身穿一席黑色长袍,虽面容枯瘦,两眼却是精芒四射,最奇异的是他头顶两侧居然各生长着一支分叉的犄角,那犄角之上还开着几朵桃花,结着几颗桃子!
“绿仙翁!”
我脑海中下意识蹦出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