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坐在床边开始思考人生,果然昨天向淮情绪那么稳定有问题,她就说这么久了人绝对不可能那么冷静!
她站起身往外走,试探这个银链的极限,去厕所,泡澡都没问题,她又试着往门外走,能往外走五步,银链就到尽头了。
这是一个不是特别影响她日常生活的链子,除了吃饭要让人端上来之外。
贺笙看眼时间,早上九点,她推测这个早餐该送过来了吧,她干脆一屁股坐地上开始等。
果然,差不多十分钟后向淮推开门,端着饭进来。
地板上都是地毯,贺笙直接坐地上也没问题,她仰头看着向淮端饭走进来,歪头问他“你给我锁上的吗?”
向淮点头,边放饭边说:“哪里不方便吗?”
“打算锁我多久啊……”
贺笙躺地上,“嗯,不要误会,不是不让你锁,就是,我下午还得回训练营,交了3oo万呢,不结业亏大了。”
向淮垂下眼眸,“那怎么办?”
“要不……要不你跟我去?”
贺笙坐起开始思考可行性,先她是单人宿舍,好了可以了,她单人宿舍还有什么不行的。
向淮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问:“你在哪个训练营?”
“extremity。”
“苏轻舟的。”
向淮摆好筷子转身和贺笙对视,“你见过他了吗?”
“见过了,嗯……我们的见面还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我见他的时候刚好情期了,还把他情期也勾出来……”
贺笙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继续说,倒是向淮捏桌面的手指尖白。
“不过好在我有抑制贴,给他贴上,然后他给我找了抑制剂,我们什么都没生。”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生所以贺笙并不避讳这个问题,丝毫没有遮掩,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想邀功。
我可是守身如玉诶!
提到苏轻舟,向淮也想起来了,“那你们以前临时标记过吗?”
贺笙讪讪一笑,“嗨,就……就一次。”
贺笙伸出一根手指,“而且,事情紧急,咱,那会儿不也没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