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陆焕率先开口,
“清御,这把枪……你见过吗?”
“这把枪平时都放在书房里,平时没人碰。你在我书房里,翻找什么看到的它?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陆焕盯着她,目光有如实质,让她动弹不得。
尤其最后那句话,更让她心里一紧。
要找的东西……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家主印了……
她想暗中操作陆沈合作项目的资金流向,但这需要家主盖章同意。
如果能避着陆焕做这事,肯定是更好的。
想到陆家上下这么多事需要操持,陆焕必然不会留意自己这边的举动,她就趁着陆焕不在,进入书房寻找印章。
结果印章根本不在那里,反倒让她翻到了一把枪。
“家主……我……”
沈清御惨白着脸,
“我有些文件没带,所以想去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备份……”
她解释的很生硬,让陆焕的神色更加严峻,
“我那里怎么会有你需要的备份?”
陆焕的笑容没什么温度,
“清御,下次有什么文件找不到,直接打电话让人送一份过来就是了。”
她一瞬不瞬的看沈清御兀自窘迫难堪,最后补上一句,
“这样吧,陆沈两家的项目,你先别经手了。”
沈清御先是怔住,然后表情变成惊愕,最后满面通红。
她瞬间明白了,原来陆焕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经手这个项目以来,私下里一直在给沈家出让更多便利……
假如自己真的偷偷使用家主印输送资金给沈家,不知道陆焕又会以各种表情对她。
想到这里她出了一身冷汗。
结合调查反馈,沈清御并不知道陆禹的自杀。陆焕就在别的事上敲打她几下,让她记得收敛一点。
陆焕回到自己卧室后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她猛得从床上惊坐起身来,喘息着打开床头灯四处张望。
她是被手心的异样惊醒的。
黏湿的感觉。
但这不是血,这是……
她张开五指,皱紧眉头看着手心。
耳鸣声中隐约的听到“对不起,对不起……”
的喃喃低泣,那个夜晚的记忆又卷土重来。
……熟悉的潮湿。
果然这不是血,因为血闻起来没有这样咸。
原来,是因为那晚陆禹的眼泪沾到手心里了啊。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四处张望,就这么盯着手心直到天色大亮。
第二天,王妈少见的来到陆宅。
她特意从养老院请假外出,提着一个蛋糕来找陆欢语。
她对几个老相识做了手势,让他们不要声张,自己则钻进后厨忙活起来。
“虽然离欢语生日还差一个星期,但是我怕到时候不方便来,就提前过生日吧。”
她碎碎叨叨说着话,刀子一刻不停的切着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