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儿,青月委屈道:“盛总,明明是您让我打电话的。”
“嗯,错在我。”
盛宴洲沉沉一声,将雪茄按灭,抱起青月走进卧室。
青月以为他是诚心道歉的。
但事实证明,大错特错。
大床上,青月双手扯着床单,脸颊潮红,一次次求饶。
盛宴洲每次都答应她:“嗯,快了。”
但直到她晕过去,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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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哥,您吃点吧,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周勤把饭端到季寒时面前。
季寒时一直低头看着手心里温妍留下的戒指,仿佛没听到周勤的话。
忽然,李斐然冲进来:“封亦爵,找到了!”
一个小时后。
海城某栋别墅被几十辆车围住。
封亦爵还在睡觉,被人一把扔下床,狠狠一顿拳打脚踢。
床上两个女人尖叫着,李斐然在混乱中喝道:“他妈的,不准叫,谁再叫老子毙了谁!”
瞬间安静下来。
灯光打开,封亦爵看见面前站着一群黑衣人。
他们分开成两队,季寒时从中间走出来,封亦爵看到他,脸色立马变了。
季寒时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看起来矜贵斯文,手腕一转,指尖出现一把锋利的匕。
“温妍呢?”
他在封亦爵面前站定,语气冰冷。
封亦爵双腿无法走路,狼狈地跪在地上,看向季寒时的眼神,既凶狠,又有些害怕。
没人比他更清楚季寒时出手有多狠。
“不说?”
没等来想要的回答,季寒时眼神一冷,手起刀落。
匕扎进封亦爵的左肩。
他找了温妍十几个小时,已经快疯了,没有丝毫耐心。
没等封亦爵作反应,手腕用力,匕在伤口上生生转了一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