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昨日躺着的那位吗?”
叶景湛唇角的弧度逐渐加大,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提起萧斗雪,沐瑶顿时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知道他如今醒了没有。
“你放我走吧,我的夫君们肯定担心坏了。”
“忘了他们,你就不会多想了。快吃吧,吃完我们回家。”
叶景湛目光灼灼地盯着沐瑶,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将她养好。衣服饰容易,买来就是。膳食有点难度,难道真要找一群厨子同住?他独来独往惯了,有些不习惯啊。
至于喜欢热闹,他可以带着沐瑶去其他小国生活,那儿肯定有她喜欢的繁华城镇。
天空湛蓝,红日依旧高挂着不肯西坠,释放着独属于它的能量。
揽月楼门前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渐渐远去。沐瑶神色一凝,望了一眼天色,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叶景湛见她放下了玉箸,笑着说道:“我们走吧。”
摘星阁外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叶景湛扫过那些黑暗中的潜伏者,露出袖口的剑尖微微一震,顿时寒光湛湛释放出迫人的压力。
他带着沐瑶一步一步走下踏跺,目光紧紧盯着厅堂中身姿颀长的银男子。
银男子面若谪仙,与他一样一袭白衣,宛若一尊雕像般矗立着。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叶景色湛紧挽着沐瑶的大手之上,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清脆的铮鸣声激荡在空中散出浓浓的杀意。
“鬼谷神煞,本尊的妻主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叶景湛停下了脚步,侧目看向沐瑶挑眉笑道:“你的这位夫君看上去比昨日躺着的那位能耐多了。”
“阁下怎么称呼?”
他平静地迎上沈初堂凛冽的眼神不紧不慢地问道。
“想知道本尊的名讳,先打赢了再说。”
“哦?若是在下打赢了,你的妻主可得归我了?”
叶景湛顿时生了兴趣,袖中的宝剑彻底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把锈剑,剑身三分之二都裹着红色的锈斑,只有剑尖部位抛了一层光,闪烁着银芒。
“本尊不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沈初堂眼中升起一抹戾气,银微微扬起,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周身震开。
叶景湛脸色变得渐渐难看起来,淡紫色的瞳孔迸出慑人的寒意:“好,今日就让在下领教阁下的高招。”
他松开了沐瑶的手笑着说道:“姑娘,你且站远些,我一会儿再带你回家。”
沐瑶看了一眼沈初堂,朝他点了点头,迅地向后退去,却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回眸望去,对上了一双英气逼人的眼睛。
儿郎一身玄衣,戴着黑色的面纱,却不妨碍沐瑶认出那双美丽的眼睛。只是今日这双眼睛里少了以往该有的冷意,多了许多她看不懂的神色。
“金公子,是你吗?”
沐瑶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她与金言回只有一面之缘,但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夫人。。。安好。”
金言回暗哑着嗓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那日在北冥皇宫,娇人儿的柔荑一寸一寸地摸遍了他的八块腹肌,那种致命的触感仿佛生成了一道诅咒,夜夜折磨着他辗转反侧。
一个瞬移,沐瑶已被带到安全的可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