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烘炼出了第三块,便催动火焰阵牌,唤出大日轮和五芒星骨,化开小半粒月魂砂,咬下一颗圣品火灵果,又吞了五瓶六阶上品汤,再次闭关吐纳。。。。。。
次年夏日的一个早上,玄月峰的上空聚起了薄薄的云层,且其厚度与日俱增。
白溪仰头观察了几日,心中渐渐回过味儿来,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去山顶支起营帐,几日后小角也凑来盘窝,一人一兽静待了三个月,到立秋时,那厚云便又渐渐减薄,直至天空碧蓝如洗。
第三年夏日,玄月峰的上空又聚云四月,再化薄云层两月。
第四年的春月,齐月在瀑布外现身,踏着虚空悠然而上。
她轻嗅山间的花草芬芳,仰头看了眼天空,笑道:
“又是一年好时节呐!”
“时节是很好。”
白溪抱着双臂叉立在山顶上俯视她。
齐月仿若才刚感知到白溪一样,故作讶然道:
“咦?小师弟,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关了?”
她双眸如揉碎了的星河,又如流淌着一弯琉璃河,流转间华光熠熠,唇边却绽着两分狡黠又得意的笑意,一副糖果吃完才被大人撞破了的模样。
白溪好笑道:“你怎么不问如何被我撞破了闭关之地?”
齐月眨了眨眼,迈步到他身旁:“你的断魂轮升阶了吗?”
“还未。”
白溪摇了摇头。
“那。。。。。。八猿晋升了吗?”
齐月又问。
“乔大力晋升了,其他七猿还在小妖室闭关。”
白溪跟着齐月往山下飞去。
“有件事我需要禀报给你。”
白溪笑道,“除了师祖和已有本命法器的长老外,五年前,我玄月峰替全宗长老、副手各购置了一套极品法器。当然,法宝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我只管支付晶石。”
“都买过了吗?”
齐月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裴廉找你哭穷,光告状就碎碎念了一刻多钟,他就没提过一句本命法宝的事?”
白溪故意反问了一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我这么说也不准确,江灿自己锻造了一把本命法器。”
“哦。”
齐月没有纠结此事。
要是各峰早就花晶石买全了法宝,还能省去她再耗费心思了呢。
回到月院,齐月招来灵东煮了一壶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