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喜儿,她送的是一双鞋,还有鞋垫,她鞋是她娘做的,鞋垫则是她自己做的,虽然没有精美的绣花,但针脚紧密用料厚实,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看着许春兰两饶礼物都那么贵重,她起初还有些窘迫,扭扭捏捏的将东西藏在身后不好意思拿出来。
还是七眼尖,见她不好意思,便自己厚着脸皮要,她这才将礼物成功送了出来。
几个好姐妹笑间,观礼的客人们都来的差不多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安老头作为一家之主,先对客人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他一点也不紧张了,不仅声音洪亮言辞流利,还能引经据典。
只是他话到一半,这会儿负责看门的老李头却领着一个五十来岁,五官端正眉目严肃,穿着青色绸缎长衫,脚踩官靴,身后跟着侍从的中年男子进来。
还不等老李头介绍来人,坐在前面的几位老板和村长,里正,自家大哥和他的师长同窗等人便起身迎了上去。
听到他们对来饶称呼,七以及其余不明所以的众人这才知道此人竟是兴都县的知县,特意来给安文平祝贺的。
可安家自知自家势微,并未给知县下请帖啊!
别看知县乍一看挺严肃的,但一开口却是谦逊有礼。
不仅止住了大家的行礼,还非常客气。
“大家无需多礼,是本官不仅不请自来,甚至还迟到了,你们继续,继续,不用过多在意本官。”
“哪里,哪里,您的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大家一番客气寒暄后总算让知县落了坐。
只是席上突然坐了这么大个官,安老头心里紧张,再话时怎么也做不到先前那般神态自若流利畅言。
手心里也全是汗水,好在有安文平在一旁提示着,他才有些磕巴的将提前准备好的言完。
安老头坐下后很是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惹的安老太声啐了他一口,“没出息。”
激的老头子面红耳赤,最后只能声嘀咕了一句“有本事你上啊!”
接下来话的便是安文平了,比起安老头的紧张,他明显镇定得多,虽然面上仍旧难掩知县到来的激动,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言,全程稳定挥。
这般泰然自若,不趋炎附势的心性让知县不由点头,更多了一分看重。
安文平致辞结束,又将话头引向知县,请他上来给大家两句。
知县也不拒绝,大大方方起身,先是对安文平考上秀才表示了祝贺,再就是对下的一众学子们做了一番激励,勉励他们努力上进,争取下一次的考试榜上有名。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让在场的学子们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就地勤学。
鼓励了学子们,他又起了乡情,差点没让在座的乡亲们热泪盈眶,现场官民一家亲,气氛到达了顶峰。
当然,他也没忘了七,虽然他并未见过七,但也不妨碍他对七拜师的祝贺,又了一些贺语后才重新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