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我在这。”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小七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自家大哥。
此刻的安文平,髻被枝桠勾得散乱,间缠裹着数片枯败落叶,脸颊上还有几条红痕,一身霁蓝长衫亦被荆棘划开数道裂痕,还有泥土的印记,往日素来清雅温润、风光月霁的清俊公子形象大损。
眼下人命关天,安文平只和小七说了句“我没事,你先跟我来。”
便拉着小七再次钻进了林子。
路上,他简单将事情和小七说了一遍。
等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土坡后时,他背身指了指地上的少女道:“小七你先给她看看,大哥在这边望风。”
小七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开始调侃自家大哥,“这咋整得咱俩跟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一样。”
安文平汗颜,低声警告,“小七你认真些。”
小七闻言,无奈了道了三个“好”
字,这才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开始给地上的少女做检查。
她先揭开少女身上来自自家大哥的外袍,这才现少女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
回头看了眼自家大哥,见他站的笔直,一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这才将手搭在少女的腕间,随即便皱起了眉头。
又伸手去探少女的额头,触手滚烫的同时也看清了少女的容颜。
皱眉道:“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这位姐姐呀!”
一旁的盛夏闻言,盯着少女的脸看了半晌,突然抓着小七的胳膊激动道:“小姐,是她,是那个前年灯会时差点被妹妹推下河,结果她妹妹自己落河了她还要帮着捞的小姐,当时我们还帮她捞妹妹了呢!”
她这么一说小七也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
她说着又朝自家大哥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来大哥你和她还真有缘分啊!上次她差点落河是你救了她,这次她落难又是你最先现救了她。”
安文平谨遵礼数,虽然将人给背到这来了,但一直没敢多看人家姑娘,还真没注意对方长什么样?
不过她只愣了一下,便轻斥小七,“姑娘家最重名节,你别胡说,等会儿她醒了你也别说是我救的,就说,就说是你救的。”
说完他又问起了那少女的伤势。
说到这,小七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没忍住又看向自家大哥,“你真想知道?”
安文平一急,刚转过身来,又赶忙转了回去,着急道:“莫非是什么疑难杂症?”
小七下意识摇头,“倒也不是,就是有些不好说。”
安文平更急了,“是什么病症,你这丫头倒是说呀!真是急死个人了。”
小七想说非亲非故的人家生病你急什么?可见他确实着急,还是没将这话说出口。
实话实说道:“她这不是病,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