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槿乔这句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计星晨的叹息声,蠕动了一下双唇想说些什么还是作罢,妈蛋!他这次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忍了,毕竟老大还在车里没话呢。
沐槿乔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九笙,你觉得怎么样,反正这群人迟早要进城,我先把婆婆接进来……”
“你决定就好。”
沐槿乔:“那行,明天珀西你跟我再过来一趟,还有今晚麻烦你多照看一下玛吉夫妇了。”
珀西沉思着,“我出门已经给他喂了一副药,每天这样养着,估计不到一个星期就醒了,只是毒性太强势,我只能暂时压制,完全治好希望渺茫。”
“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就和我们说。”
珀西望着车内的四个人,眼眶不由的微微湿润,“总统大人是个好人,自从您继任以来,虽说城里的媒体都大肆宣扬您的处事原则有问题,但在我看来,您都是在为老百姓着想,下次要是转为民众投票,我一定第一个投您。”
计星晨嗤笑一声,“得了吧,您这身子骨还是别参加这种大型事情,免得遭受不住……哎哟!钧谦哥,你又打我干嘛?”
“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您别怪。”
南钧谦笑了笑。
珀西:“没事,我看他也是关心总统才说这种话,我不会往心里去,看你们估摸也认识有很多年了吧。”
南钧谦想到之前那个每日在外面混的臭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是啊,星晨他家里父母从小不和,我和阿笙是看着星晨长大的,这孩子年纪虽然小,做事确实稳当的。”
聊着天,几个人就到了总统府,珀西鞠了个躬就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计星晨皱着眉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一脸嫌弃,“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今天真是给我累坏了,你们先聊。”
沐槿乔一把叫住,“九笙,我有点事想问你。”
“行,那你们聊吧,我也要去洗澡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呢。”
南钧谦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讨厌女人的脸就一顿犯怵,说完就跟着计星晨上了楼。
“我们去书房。”
顾九笙点了点头道。
刚走进书房,顾九笙就关上了窗户,打开了空调,今天是有些累,但也没有到体力不支的情况,主要是太阳晒在身上热的不舒服,他脱下了外套,挽起衬衣袖子,从冰箱里面取出两瓶矿泉水放在桌上,随后坐在了沐槿乔的对面,示意让她先开口。
沐槿乔从包里取出刚刚珀西在车上给的破布,在桌上摊开,“他说这些珠子都是安神效果,那我姥爷的珠子里面放的又是什么,明天把婆婆接过来,你有没有想说的?”
顾九笙灌了半瓶水才开口,“但过去这么多年,你姥爷珠子并没有挥,说明里面装的有可能不是香料。”
“果然,你和我猜想的一样。虽说外表都是一样的水晶球,但内部结构可能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还是得去一趟雅安,明天我和珀西把婆婆接过来,先问问再说。”
沐槿乔道。
“依你的意思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