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些激动。
但问题来了。
那个区域,距离我们所在的平台,目测至少有数百米远。
中间是茫茫云海,没有桥梁,没有路径。
如何过去?
包子苦着脸:“总不能飞过去吧?”
沈昭棠再次走到平台边缘,这次她更加仔细的观察这平台与云海交界的地方。
忽然,她蹲下身,用手在平台边缘下方摸索着什么。
“这里。”
我们凑过去。
在平台边缘的正下方,约半米处,那看似与平台一体的光滑材质上,竟然有一排几乎与材质融为一体的细微凸起。
这些凸起呈阶梯状排列,向下延伸,没入云海之中。
“是台阶!”
我心中狂喜:“有路!”
那台阶特别窄,只容一人侧身而行,而且每一级都只有半个脚掌宽,稍有不慎就会滑落。
下方是茫茫云海,不知深浅,一旦失足,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是唯一的希望。
“我先下。”
沈昭棠当仁不让。
她将绳子重新系在腰间,另一头交给我们固定在平台的管道口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侧着身子,脚尖探出,稳稳的踩在了第一级凸起上。
那凸起看起来细小,踩上去却异常稳固,好像与平台一体铸就。
她一点一点,缓缓向下移动,很快就没入了乳白色的云海之中,只能看到绳子在缓缓放长。
我们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绳子和云海。
时间好像凝固,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绳子忽然停止放长,紧接着,传来三下有节奏的拉动。
包子大喜:“沈姐过去了,路是通的!”
接下来是我。
我学着沈昭棠的样子,侧身,踩稳,一点一点向下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