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王的石棺比其他的大一圈,棺盖厚重,边缘有榫卯结构。
棺盖表面刻着一幅完整的场景,一个头戴羽冠,手持权杖的人坐在宝座上,下面跪拜着一群人,雕刻精细,人物栩栩如生。
包子用工兵铲试着撬棺盖边缘,纹丝不动。
“这怎么开?又没缝。”
沈昭棠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你们看,棺盖和棺身结合处,有八个卡榫。”
她指着棺盖边缘八个凸起的石榫:“得先把这些榫弄开。”
我用匕试着抠石榫,硬的很,匕都弯了。
包子从背包里掏出个小铁锤和凿子:“用这个。”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凿石榫。
锤凿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没阻止。
凿了十几分钟,第一个石榫松动了。
包子用力一撬,咔嚓一声,石榫断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就在我们找到第五个石榫时,墓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停下手,抬头看。
那些光的石头依然亮着,但声音是从石缝里传来的,紧接着,几块小碎石掉了下来。
“什么情况?”
包子警惕地握紧锤子。
沈昭棠脸色一变:“不好,我们的动静可能震动了结构,这墓室几百年了,不一定稳固。”
话音未落,更大的碎石开始掉落。
顶部的光石头有几颗松动,摇摇欲坠。
“快撤。”
我大喊一声,抓起布袋就往通道跑。
但刚跑下高台,目视中央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浑浊的水从下面涌出来,是地下河。
水涌的很快,转眼就淹到脚踝。
而且水很凉刺骨。
包子边跑边骂:“妈的,凿棺材把地板凿穿了?”
我们冲向通道口。
但水已经漫过来,通道是下坡,水正往里灌。
更糟的是,刚才的震动好像触了什么机关,通道口的石门正在缓缓关闭。
我冲在最前面:“快。”
石门只剩半米宽的缝隙,而且还在合拢。
我们三个挤过去,包子最后一个,背包被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扯,背包带断了,半袋东西掉进水里。
“我的玉!”
包子心疼,还想回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