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长约四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高十几厘米,木质乌黑,表面有简单的雕刻,保存的相当完好。
包子眼睛一亮:“有东西!”
我伸手把木匣拿出来,很轻。
匣子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
我看了看其他人,沈昭棠点点头。
我小心的打开搭扣,掀开匣盖。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
一卷用皮绳捆扎的兽皮,一块黑色石头,还有几个像是骨片的东西。
我先拿起兽皮卷,小心展开。
兽皮质地坚韧,上面用某种黑色颜料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看不懂,但风格与墙上壁画一致。
“这是……某种记载?”
沈昭棠凑近看:“像是记事或祭祀记录。”
我又拿起那块黑色石头。
石头巴掌大小入手冰凉,表面光滑,隐约能看到内部有些丝状纹路。
翻到背面,刻着一个与权杖上相同的符号。
骨片一共三片,每片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光滑,上面刻着更细密的符号。
“就这些?”
包子有些失望:“没有金子银子?”
“这些东西可能比金银值钱。”
沈昭棠说:“如果涉及到某个失落的古文化,研究价值很大。”
我们正研究着,忽然,石室入口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站在入口处,正是寨老的那只墨夜。
它不知何时进来的,就蹲在那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静静的看着我们。
沙马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
陈茂才的手摸向腰间的土铳。
黑猫没有叫,也没有攻击的意图,就那么看着。
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我手里的木匣上,尤其是那块黑石头上。
我慢慢站起身,与黑猫对视。
他的眼神确实不像普通动物,冷静,审视,甚至带着某种……思考的意味。
就像八爷,有着近乎人类的智慧。
沈昭棠小声说:“它在看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