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沙马兄弟,麻烦你带路,具体情况,能再跟我们说说吗?”
沙马看了眼陈茂才,陈茂才点点头。
沙马这才说:“那洞子在寨子后山,离寨子大概三里地,老林子里。上个月大雨,山体塌了一块露出来的。我跟我两个兄弟打猎时现的,进去看过。”
包子赶紧问:“里面什么样子?”
“洞口不大,进去走十来步,有个石砌的屋子,方方正正,大概这么宽这么长。”
沙马比划着,大约三四米见方。
“墙是石头垒的,很平整,顶上也是石板。墙上有画,用红色的颜料画的,画着人跳舞,还有一些鸟和蛇,地上有几个大陶罐,这么高。”
他比到腰间:“口用泥封着,还有些烂了的木箱子,一碰就碎,里面好像有些破布和生锈的铁片儿。”
沈昭棠问:“罐子动过吗?”
沙马摇头:“没敢动。寨老说了,那是祖先的灵藏,动了会招灾。我们进去看了就出来了,后来寨老知道,让我们用石头把洞口堵了,不准再去。”
我敏锐的现问题:“寨老怎么知道的?”
沙马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我有个兄弟嘴快,跟家里说了,家里老人报给了寨老。”
陈茂才哼了一声:“年轻人嘴上没把门的。”
“寨老什么态度?”
“很生气。”
沙马压低声音:“把我们几个叫去骂了一顿,说我们惊扰了祖先安宁。还说要请毕摩做法事安抚,不过最近在老家里有事,还没顾上。”
毕摩就是彝族的祭祀。
包子随口问了一句:“寨老家有什么事?”
沙马犹豫了一下,说:“寨老的孙子病了,怪病,烧说胡话,身上起红疹,请了毕摩看也没好,寨老这几天心思都在孙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