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个缝制粗糙的小香囊,散着辛辣的草药味。
“谢了八爷。”
包子咧嘴笑:“还算你有良心。”
“谁有良心了,我是怕你们死外头没人给我带核桃。”
八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包子冲我挤眼:“这傻鸟,嘴硬心软。”
晚上,我们做了最后的准备。
肖龙配的药装了三个防水挎包,每人一个随身带。
我补充了现金,换了部分零钱,又搞了两把质量过硬的工兵铲和几只狼眼手电。
沈昭棠负责整理衣物,装备考虑到山区多变气候,准备了干衣裤,防水外套和登山靴。
出前,我拍着丁一的肩膀,让他听话吃药。
丁一拉着我,嘴里已经能吐出几个字。
“小……心……”
“放心。”
丁一又看见包子:“小……心……”
包子嘿嘿笑:“丁一哥你就放心吧,我多稳重一人。”
沈昭棠在旁边轻咳一声。
天刚亮,我们三人背着行囊出了药王观,肖龙和八爷送到门口。
八爷站在肖龙肩上,最后嘱咐:“小子,到了地方先摸清楚再动手,包子,管住你那张嘴,别见人就喊老乡,沈丫头,看着他俩点。”
包子挥手:“知道了傻鸟!回来给你带云南瓜子。”
八爷骂道:“我要核桃,谁要瓜子!”
我们笑着转身,走进晨雾弥漫的街道。
从津沽到昆明的火车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嘈杂景象。
我们买的是硬卧,比硬座稍好。
包子一上车就麻利地把我们三个铺位的被褥都抖开拍了拍,又拿毛巾把车窗和小桌板擦了一遍。
“果子,沈姐下次你们睡,我睡中铺。”
包子安排:“火车上扒手多,贵重东西贴身放,包放脚头,用绳子拴床腿上。”
沈昭棠笑了:“包子,你够专业的啊。”
“那是”
包子得意:“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