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这就是聂长江计划的后半部分。
他安排人假扮警察,在交易现场人赃并获。
刘老洼做贼心虚,根本不敢细查证件真假。
东西和钱都被收缴,实际上落入了聂长江手中。
刘老挖和刘三涉嫌倒卖文物,至少得拘留调查一段时间,等他们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聂长江这样的人,白道平常没少打点,有点关系也属于正常。
对于那个徐先生,自然是聂长江找来的托儿,专业,可信,才能让刘老挖毫无防备。
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分开问话。
我和沈昭棠一口咬定是受刘老娃邀请来看古董,不知道是非法交易,其他一概不知。
聂长江和徐先生也有各自的合理说辞。
刘老挖和刘三儿运气就不行了,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又惊又怕之下,很快交代了盗掘古墓的事实。
因为找了关系,他们想咬我也咬不上。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几个小时后,我和沈昭棠因证据不足被释放。
聂长江和徐先生也先后出来。
我们在派出所外碰头。
聂长江递给我一个文件袋,里面是那卷竹简的高清照片复印件,原件被他留下了,还有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正是那枚庐亭侯印。
“吴老板,按照约定,竹简我留着研究,印给你。现金嘛,就当给刘老挖的教训了,咱们不分了。”
聂长江笑道:“另外,为了感谢你这次的竹简,我给你一点儿关于老物件儿的线索。”
他又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在西南省。
我接过玉印和纸条,看了看玉印,又看了看聂长江。
“聂老板,这印……你不留?”
“嗨,这东西烫手,而且研究价值不如竹简。”
聂长江摆摆手:“我聂长江说话算话,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咱们合作愉快,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我收起东西,拱手道:“聂老板讲究,那就后会有期。”
和聂长江它们分别以后,沈昭棠挑眉,问我:“聂长江就这么给你了?三百万的局,他折腾了一圈,就为了那卷竹简,还倒贴个侯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