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儿接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
一个盒子里是几枚精美的玉带钩和玉璜。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卷用丝绸包裹的竹简,竹简已经黑,但字迹似乎还能辨认。
“竹简!可能有木质或者古籍!”
刘老挖眼睛亮了:“再找找!”
黑皮又摸索了一阵,掏出了第三个盒子,还有几件零散的玉器。
他越大胆,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椁室缝隙,想去够内棺旁边一个看起来更大的漆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黑皮脚下的椁盖木板,因为承重和撬动,突然出一声脆响,断裂了一块。
黑皮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椁室内跌去!
他慌乱中双手乱抓,抓住了内棺的棺盖边缘。
“轰隆!”
内棺的棺盖竟然被他这一抓给带得滑开了一大半!
同时,椁室周围的地面猛地一震,那圈深色痕迹处的青砖突然向下塌陷!
大量干燥的,泛着白灰的细沙如同瀑布般从四周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椁室前方区域,也朝着跌入椁室的黑皮涌去。
“啊……!”
黑皮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涌来的沙子和滑落的棺盖淹没在了椁室内。
沙子流淌的度极快,转眼间就将椁室埋了大半,并且继续向四周蔓延。
“黑皮!”
刘老洼和刘三儿惊骇大叫,想上前拉人,但流沙已经涌到脚边,他们只能慌忙后退。
我和沈昭棠也迅退到墓室边缘。
流沙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才渐渐停止。
再看椁室已经被沙子埋了三分之二,黑皮彻底不见了踪影,生死不明。
只有那个被带开大半的棺盖,还露在沙子外面一小角。
前有弩箭毒伤大壮,现有流沙吞没黑皮。
刘老洼找的四个帮手,转眼就折了两个。
墓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防毒面具的嘶嘶声。
手电光照射在泛白的沙堆上,映出一片惨淡。
刘老洼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被这接连的变故打击的不轻。
刘三儿也吓得够呛,紧紧抓着装玉器的盒子,不知所措。
我心中暗叹,果然贪婪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