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工具,凑近锁孔,开始小心翼翼的操作。
我们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他。
洞窟里只剩下工具与锁芯细微的碰撞声,以及地下泉水潺潺的流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师傅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这把锁显然是特别复杂。
突然,咔一声轻响,锁体内部传来机关弹开的声音。
“成了。”
余师傅长舒一口气,收回工具。
阿武立刻伸手,抓住箱笼边缘,用力将它拉向石台。
箱笼比想象中重,我和沈昭棠也上前帮忙。
三人合力,终于将沉重的青铜箱笼拖上了石台。
箱笼稳稳落在石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聂长江迫不及待的上前,就要打开箱盖。
“慢着。”
余师傅和我几乎同时出生。
余师傅解释:“箱笼封闭千年,内部可能灌有防腐气体或者还有最后一重机关。”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喷雾瓶,示意大家退后,然后对着箱盖缝隙喷了一圈,等了几秒没有异常反应。
我又用匕尖端,插入箱盖缝隙,轻轻向上撬动。
箱盖没有锁死,很轻松的就撬开了一条缝。
一股陈年的金属和奇异香料混合的气味飘散出来。
我慢慢将箱盖完全打开,箱笼内部铺着已经板结的丝绸和锦缎,上面赫然放着一块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骨片,正是照片上那块甲骨。
甲骨旁边,还有几样小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圆盘,上面刻着精细的星象图,几枚玉质的小配饰,还有一卷用金丝捆扎的玉简。
聂长江眼睛放光,伸手就要去拿甲骨。
“等等。”
我拦住他,从包里取出一副新的手套递给他:“直接用手拿,汗渍和油脂可能会对甲骨造成损坏。”
聂长江讪笑一下,戴好手套,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甲骨捧了出来。
甲骨入手颇沉,质地紧密,表面光滑。
那些细密的符号和星点图案在幽绿的光线下好像在缓缓流动,透着神秘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