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牧野望天望月亮,就是不看盛夏,“看在大花婶儿的面子上。”
“屁。”
盛夏毫不留情拆穿,“你早就现我妈不是你大花婶儿了,会那么好心?”
“咳……那你就说我是不是没对你们做啥吧。”
“你敢!”
此刻的盛夏好像炸毛的猫,恶狠狠地威胁,“这房子你想要随时拿回去,老盛家对不起你家的事儿你就去找他们,但我的家人,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保证你那条狼都护不住你。”
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人,是盛夏的底线。
任何时刻,任何人,都休想打她家人的主意。
江牧野愣了一瞬,没心没肺地笑了,“敢情儿你一直跟着我,是怕我伤害你家人?冤有头债有主,我素来分得清。
你好好读书吧,我江牧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伤及无辜。”
虽然没明说,那意思就是:你别跟着我了,我有任务在身,一直有人跟着实在不好下手。
盛夏盯着江牧野的眼睛,清浅的瞳仁可以很柔和,也会变得很冷漠。
此刻冰凉的就像一块玉石。
“好。”
话音落下,盛夏就要关窗。
江牧野却拦了一下,“明天别贪嘴,万一……”
“我心里有数。”
‘砰——’窗户关上。
饭菜里有没有下药,盛夏要是分辨不出来,她这六阶光能算是白涨了。
江牧野摸了摸被门框撞到的鼻子,对自己出灵魂拷问:我太凶了?我态度不好?还是说话太直?
聊得好好地,咋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尤其是盛夏那种更加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
第二天一早就是初三。
盛夏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就瞧见王大花正拿着一件新衣裳在她门口等着。
“妈?你站多久了,直接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