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到今日,一样的话,说的人用着不同的语气,听的人也没了当初的慌张害怕。
那种“怕”
是真的怕,怕到人寒毛直竖,怕到心肝颤。夸张点说,如果覃霆再凶她两句,拿上鞭子板子,把她吓到哭爹喊娘都极有可能。
现在。。。。。。
覃霆说这些,有几分“训人”
的意味,也捎带点“戏谑”
、”
调笑”
的感觉。
覃珂被“笑”
得如坐针毡。
她人在这儿,躲也没地躲,逃也没处逃。
明摆着,今天这“槛”
她是不过也得过,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
“。。。。。。好看。”
她吞了个音,临时改了答案,跟考试作弊似的。
覃霆说:“怎么我刚听的不是这个?”
“。。。。。。”
覃珂百口难辩,要是覃霆再借她点胆子,或许她还有“嘴硬”
下去的勇气,但这都不是她能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3“哑巴”
的理由。
“手伸过来。”
覃珂咽了咽喉咙,颤巍巍地把手摊开。
覃霆握住了她手指,拽着她胳膊让她更近些。
覃珂动都不敢动,心跳得极快。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覃霆,只见覃霆拿起刚拆的筷子,跟着他手臂一抬,又听“啪”
得一声,她手心就起了一道红的印子。
“。。。。。。主人。”
痛感迟钝了好久才慢慢跟来。
除开痛,还有一丝。。。。。。久违的兴奋感。
“您好,给您上下菜。”
服务生端着餐盘过来,盘子里是3个热菜,一道是鱼,一道小炒,还有一道砂锅菜。砂锅盖着盖,不知里面是炖的什么。
“上吧。”
覃霆开口。
菜被依次端来,只是上菜的时候。。。。。。覃珂的胳膊还在桌子上拦着,她手心里的那道子也很显眼。
她不能动——
他没准她能把手收回去。
短短半分钟,或许连半分钟都没有,端3盘菜能费多大功夫? 整个过程,覃珂都低着头,她的指头微微弯曲,可始终没将手指完全握起。
煎熬吗?
也不完全是。
等到服务生走后,那抹薄红已经从她耳根染到了脸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