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门框都被震的嗡嗡的。
骆闻心里扑腾了一下,庆幸自己闪的度,要不然,鼻子得被碰出血来。
他心里暗骂一声臭娘们,没成形的胚胎能叫孩子吗,顶多是个细胞,便回身愤愤离去。
关了门后,苑薇坐在沙上缓神,好一阵她给陈希打电话,“喂,刚才骆闻来了。”
陈希眉头皱起,“他来干嘛,找骂?”
苑薇点点头,“看来是,找骂这块儿他如愿了。我现他应该是遇到麻烦了,说是背后有人在整他,弄不好也得进局子,不知道是个什么事,你知道吗?”
陈希听了心里很畅快,“恶人有恶报,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呢?”
苑薇意有所指道:“问问你们家那位,我有点好奇。”
这时陈希才回过些神来,她记得前一阵林易交代他不要管骆闻的事来,那看来是他管了?
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狠的。
陈希对着电话那头的苑薇道:“好奇害死猫,只要他能有个不好的结果,你心里应该能平衡些,过去的事别多想了,还是那个道理,当你踩到一摊屎,你要做的是换双鞋,绕开路,哪有再回去踩两脚的道理。”
她对苑薇岔开话题,提议道:“要不要休个年假,当两天流浪狗散散心?”
电话对面的流浪狗窝在沙里叹口气,“前一阵的休假把我的年假都用光了,现在我哪也不想去,只想自己静静。”
陈希无声笑笑,感觉孩子没了,那个咋咋呼呼的苑薇似乎又回来了,但是眼神里却多了些沧桑。
她还是她,她又不是她。
趟过男人河的女人,有一天可能就不再需要男人。
———
渐进初冬,夜色寒凉,地暖却烧的温和,桌上的玻璃杯茶气氤氲。
客厅里林易坐在沙上,正对着电脑工作,他面色平和,脑子里盘旋着公司里的事务。
陈希直直走到他跟前,拿开他放在键盘的手,环了脖子坐到了他的身上。
陈希整个人透着淡淡的慵懒,像一只猫。
林易看是她来,索性不再管电脑上的工作,收回了键盘上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身,低了头在她耳边柔声道:“怎么了,学累了?”
陈希把头靠在他身上,像个小孩一样,她点点头,轻轻一笑道:“累了,来给你捣个乱。”
林易低头目光凝凝地看着她,低着音儿商量道:“好巧,我也累了,要不咱们一起放松放松?”
说罢低头挑起她的下巴便封了她唇,灵活小鱼上下游动挑动起她舌尖的敏感,手也顺势伸进她睡衣的下摆,自下而上一下一下慢慢抚过那柔软的缎面。
窗外枝桠风情摇曳,客厅一室缱绻旖旎。
陈希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好不容易透口气,微微推开了他,“林易,我有问题想问你。”
“嗯?”
听到这话,林易抬起头来看她,手上的爱抚却没有停。
他哑着腔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