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境也如陈希般起起伏伏。
他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借了酒劲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满心庆幸,陈希没有一口回绝他。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自与她初见时,他心里就绷起了一根弦,如果有手指去拨弄,应该能弹出紧张的音调。
直到此时这根弦才有些许的放松。
酣畅淋漓的哭泣后,陈希都会感觉到心里莫名地轻松许多。
或许是坏的情绪被泪水冲刷,或许是身体里的压力得到了释放。
或许是那句,我可以重新追求你。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千辛万苦打造的坚硬的外壳,遇到林易说出的话就溃败地化于无形。
经过这些年的遭遇与历练,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遇事就怕的小姑娘,也许如同他说的一样,随心走吧。
人生本就难,为何要给自己上枷锁。
风吹哪页读哪页,哪页难读撕哪页。
想到这里,她的心反而霍然了些许。
不管怎样,他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与他正常相处就是。
翌日。
陈希起的很早,一晚上的时间足以让她把心情调整至初,他们之间本来就认识了十几年,她也不想扭扭捏捏搞不自在。
陈希收拾好自己后,把酒店房间里自己的东西都归置在随行的箱子里。
门铃声响起,她应声去开门。
是林易。
显然他睡了个好觉,容色清俊,面上一片轻松如常。
见他神色如常,陈希也就不再纠结昨天自己失控的情绪,太端着就显的过于在意。
陈希面上含了些笑意,跟他如常打招呼,“早。”
林易穿了一身黑白搭配的休闲装,看上去格外清爽利落。
“早,走吧,去吃早饭。”
“好。”
陈希回身拿了电视机旁的房卡,跟着他往外面走。
跟上他的脚步,她提醒林易道:“行李收拾好了吗,中午十二点的飞机回海市。”
林易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泛着哑光的机械腕表,思忖须臾道:“把机票改签成明天吧。”
陈希侧目看他,虽有不解,也只能照做,谁让他是总呢。
看她要马上弄机票的事,林易笑笑:“吃完饭再弄,不着急,明天没有合适的航班,就后天走。”
陈希点头应着,心里也不清楚他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事需要去做。
明明来这里的预计工作基本都完成了。
难不成是要去拜访什么朋友?
“好,我一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