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谢珩微微蹙眉,而苏叶则是若有所思。
谢镇宏当初对谢珩使了那个阵法,他以为是段明月使诈,导致阵法布置的有问题而失败了。
其实,阵法并没有出什么问题,而是多亏了这块玉。
玉的存在所以谢珩那会身体里残留了一魂,这也就解释的通了。
犹豫了一会,苏叶问:“那……那……如果玉没有在主人身上,还会起效果吗?”
谢娉婷也只是侥幸在古籍上看到一点,这个问题她解答不了。
沈宥维看了一眼谢苏安后问:“夫人,那按照这个说法,安安是不是也可以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玉佩了?”
谢娉婷想了一下:“根据那本古籍记载,应当可以。”
沈宥维听完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对玉的品相或者种类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
“好的,那我知道了。”
沈宥维眼疾手快,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根银针,拉过谢苏安的手在他手指上扎破了一个洞。
有一滴血落到玉佩上……
谢苏安:“呜呜……坏舅舅。”
苏叶、谢珩:“……”
沈宥维专业扎针的手法太快了,娃爹娘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做完了。
谢苏安委屈巴巴举着刚被扎了针的手指,扑倒苏叶身上:“娘亲,痛痛。”
沈宥维手上的玉佩逐渐泛红,肉眼可见的度整块都变成了红色。
谢娉婷惊呼:“他是纯……纯血统……”
沈宥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
他拿着手上的那块血玉:“这玉最多能做几块?”
谢娉婷:“只有一块,多了没用。
所以,务必妥善保管。”
苏叶闻言连忙拿过沈宥维手上的玉佩,替自家儿子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