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将饭菜围到她嘴巴,期待道:“来……”
纪晚宁淡淡地扫了一眼饭菜,眸色寒冷,逼问道:“商珩把整个岛围得像个铁笼子,岛上更是有屏蔽器,你是怎么知道里头的布防的。”
“阿宁”
寒江维持刚才动作,半晌道:“如果我不回答你,你是不是就一直这样对我?”
纪晚宁没有说话,强硬的态度给出答案。
寒江心里泛酸,忍不住道:“这才多久,你就这么向着他。”
“你忘记他对你做得事吗?”
纪晚宁并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深究,蹙着眉头,沉默几秒后,眉头平展,辩解道:“他不是故意的。”
寒江有一刹那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他所知道的纪晚宁是个有恩报恩,有仇必报。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凡是伤害她一点或者她身边的任何人。无论逃到哪里,她一定将其杀了,为之报仇雪恨。
就像她得知叶媛杀了自己后,亲自出手。若不是途中遇到阻碍,叶媛早化身白骨了。
如今她却为一个伤她至深的人辩解。
寒江下意识扣紧碗底,瞳孔颜色深得可怕,心里却没来由的慌张。
他曾经自信十足能牢牢抓住手里的沙,竟然在他不经意间流失了。
恐惧刺激他大脑,他疯狂的想抓紧手中的沙,想阻止它的流逝。
寒江半张脸被灯影笼罩着,沉声道:“阿宁,你变了。”
纪晚宁担心商珩的伤势,心不在焉道:“是人就会变。”
“是吗?”
寒江语气加重道:“可当初在三级训练场里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变,永远站在我的身后。”
这话刺激到纪晚宁的神经:“寒江,是我变了?”
意味深长道:“变得人是你吧!”
胸口的怒火再难压制,翻腾着,她忍不住厉声质问:“你利用自己曾经的身份多次朝惊禹他们下黑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变了?”
每一句话像无形的山压向他:“顾浅乘坐的游轮莫名爆炸,宋one重伤昏迷,我在缅甸被围剿,你敢说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寒江顿时哑口无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