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晚宁点头:“怎么了?”
“她年前出车祸导致脊髓损伤。”
“什么?”
纪晚宁惊讶道:“这么严重?”
脊髓损伤代表终身瘫痪:“那时娇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
“嗯嗯。”
岳雪点头,挽着她的手臂边说边走道:“时娇刁蛮任性,喜欢用鼻孔看人,特招人讨厌,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挺诧异惋惜的。”
随即叹气一声,又道:“时家现在把我家记恨上了。”
“为什么?”
纪晚宁听得莫名其妙的:“时娇出车祸又不是你们家导致的。
岳雪脸色不太好,蔫了吧唧。
纪晚宁立马回神,声音放低道:“真的是你们家做的?”
“不是,但和我四哥脱不了关系。”
岳雪皱眉想了一下:“出事那天晚上,她和我四哥吵了一架,气冲冲的开车出去,车太快在十字口与右边的车辆相撞在一起。”
“时家现在恨死我四哥,到处给我爸妈使绊子。”
纪晚宁不好评价这件事。
岳峙为人太软弱了,做事犹豫不说,有个特大的毛病,那就是什么都想抓在手里。
他与“纪晚宁”
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应该痛快放手。别做出一副情深非卿不要的模样,不过换来一句“岳四公子”
深情,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只有抓好眼前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不断壮大自己。自己强大了,才能凌驾规则,制定规则。
她要是岳峙的话,她会一直吊着、哄着时娇,在羽翼未丰、没有能力摆脱家里的控制之前,绝对不和时娇闹翻。说实在造成今天的局面,他的问题最大。
两人刚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
“政治联姻能有什么感情,商家面上做得十足。你看……结婚不到半年,就在外头养了一个。”
“可不是呢!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就在前几天,商家那位带着人去了华茗,价值上亿的珠宝说拍就拍,眼睛都不眨。”
纪晚宁听到这话,顿时停下脚步。
岳雪担忧看着她:“明珠……”
随即出去制住她们的谈话,却被拉住。
“男人都一个德行,谁真的会要一只穿过破鞋呢!”
说完其他几个的太太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