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道,怎么办。
赵震的逼近,吓得她腿脚软,一屁股坐倒地上,满脸惊惧的往后退
这时突她瞥见床下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你……”
纪晚宁勉强站起来道,紧张地吞咽口水道:“你……你先听我说……”
“我……有你要的东西……”
赵震因长期吸*双眼无神,走路都是虚的。惨白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像鬼一样,并没理会她的话,笑容诡异道:“……你没现你身体很烫?”
纪晚宁顿时一愣。
“我还是第一次见被下大量*药的人,还能保持脑子清醒。”
赵震感到非常意外又不解。
纪晚宁唯恐他靠近自己,顾不上自己被下药的事,这种性病一旦染上就没有治疗方法,只能等死。
“钱,我有。”
赵震笑着指着角落里黑色袋子道:“你说难得有人送媳妇给我,还是不要钱的。”
一个被毒品吞噬理智、健康的人,你想通过情感唤醒他那简直天方夜谭。
若赵震没有传染疾病,她可以奋力一搏。但染上疾病的他像穿上一套防护甲,没人敢靠近他,更别说触碰他。尤其是她现在有伤口暴露,更加不能与他接触,万一逃脱过程中被他血溅到,那就完了,所以只能把他稳住。
纪晚宁知道让赵震停止的唯一办法——毒*。
眼见男人越来越靠近,她强行镇定道:“你听过“醉生”
?”
突然赵震停下脚步,盯着纪晚宁:“你说什么?”
纪晚宁不确定他听说过没,但一般吸*的人都听过这个*品,再次道:“醉生。”
瞧着男人眼里兴奋地,她知道自己有一丝希望了。
“你有?”
赵震欣喜若狂的靠近纪晚宁。
纪晚宁吓得,伸手制止住道:“站住……离我远点,我就给你。”
赵震一听立马退后几步:“快说在哪里?”
果然,和他们打交道,*品才是唯一的打动他们的东西。
纪晚宁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结巴道:“你……你先把你衣服穿上。”
赵震连忙点头道:“好好好。”
随即转身穿衣服,可后想不对,转头戾气横生,目光阴冷盯着纪晚宁:“你耍老子,凭你也配有吗?”
。
“我不配有,那奴蝎呢!他总该配有了吧!”
纪晚宁冷声道,强扯出最后一丝力气镇住赵震。她的手心满是汗意,特怕这毒虫按耐不住毒性冲上来咬自己一口,那自己真的完了。
赵震一听到奴蝎的名字,瞳孔一震,随即道:“你……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