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商珩将外套丢在一旁沙上,解开袖口,松开领口,走到大理石桌面倒了一杯红酒,一口饮下去。
脑海回响女孩沙哑被吓得快哭那声“小叔”
狭长眼尾微挑的眼眸注视窗外灯光,酒杯与桌面出清脆碰撞声,忍不住烦躁。
冰冷的石面倒映着男人面容。
第二天,黑色车辆行驶凤凰大道上。
李荷紧紧地扯着安全带一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眼睛一秒都不敢停留在男人身上。
身后这位“小叔”
行走的空调,将温度死死的控制在零下四度。
大热天的,车窗封闭,她长衣长裤穿着,竟然感觉后脊骨阵阵寒,寒毛竖起。要不是有坐垫隔着,挡住身后从喜马拉雅冰山奔涌下的冷气,她铁定冻得抖。
想到坐在“制冻器旁”
的树晚,李荷心里十分佩服她勇气,瞧她模样毫无感觉,时时朝自己挑眉,询问自己怎么啦,她哪里敢回答她。
坐在后面纪晚宁没有察觉到,李荷从后视镜里看到“制动器”
小叔,锋芒的目光朝她身上刮了又刮,那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旁边人浑然不知,李荷吓得闭上眼睛,咬紧嘴巴。
何越察觉身边小姑娘的异样,以为是车太快被吓着,扫了指示标,不过四十迈,心想有这么吓人吗?于是贴心地将度降下来。
车降下时,纪晚宁疑惑望向身旁男人一下,以为是他示意。
商珩见她用种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眉头一拧,瞅了她一眼,给她脸了,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两人关系十分微妙。
李荷默默不说话,心里无比期待快点到学校吧!
瞧着到熟悉的拐角处,眼里雀跃不已,李荷兴奋地:“何先生,我们就在前面的校门口下车。”
何越微笑点头:“好的,李小姐。”
李荷微微脸红热想叫何越叫她名字,一想到后头散冷气,一副再多说一个字要冻死别人的“小叔”
,她像泄气气球闭紧嘴巴。
车辆缓慢停下。
李荷解开安全带,回头欢悦地道:“树晚……”
话音刚落,她顿时打住。有点害怕朝商珩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旁边的男人听到她叫树晚名字后,眉心拧了一下,似乎很不高兴。
吓得李荷不敢表现太开心:“……我先下去”
纪晚宁点点头,她刚好有事要和商珩说。
待车门关上后。
纪晚宁将准备一晚上的腹稿对商珩说
犹豫片刻地“那个……”
话还没出口,见男人脸色瞬间沉到谷底,纪晚宁到嘴边的话立马吞下去,回炉重造。
她意识不对,回想自己没有说错话呀!准确来说,她还没有说啊!
观察男人脸色几秒,和印象中一样,清冷欲绝,除了好看就是冷,没什么变化呀!心道,是自己错觉?
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道:“……额”
依旧话还没说,就冷不叮被突然点名道姓。
“纪晚宁”
女孩眼底一片茫然,微仰起头颅,明眸清澈紧张地盯着男人,弱弱地出:“怎……怎么啦!”
她再后知后觉也明白男人生气,细想下来,她没有惹他,老老实实,安分乖巧坐着。
狭长眼眸微眯起,危险地气息不断向女孩吞噬而来。清冽独属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席卷她周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