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缠绕着玫瑰荆棘,殷红的汁液顺着指甲滴落,在纯白裙摆晕开暗红的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愫:“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就像一团乱麻。
无数位面的时间线里,我们永远在爱恨交织——我是流淌着奥普瑞尔神罗血脉的皇帝。
而你是弑罪者!
背负弑神诅咒与弑君之罪的叛逆之臣!却也是我唯一敢交付后背的骑士。”
说着,她将沾着血珠的玫瑰凑近圣伦鼻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偏执:“我的骑士啊,当我独坐王座时,唯有你的剑刃能给我安全感。
可你偏偏亲手斩下了我信仰的神明,就像此刻,你明明厌恶我的囚禁,却依然会在我噩梦时本能地伸手安抚。”
她突然抓住圣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带着深深的执念。
“感觉到了吗?
这里空着的位置,从你刺穿奥普瑞尔心脏那天起,就再也填不上了。”
圣伦猛地抽回手,锁链哗啦作响,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坚定:“放开!我跨越万千位面追寻骑士之道,不是来当你病态执念的玩偶!
在阿尔伦大陆,我亲手终结你父亲的暴政,又扶持你登上王座,可那不是爱——是为了让你明白,真正的王者不该沉溺于偏执!”
“但我只要你啊。”
姬月突然轻笑出声,丝垂落遮住猩红的眼眸,神情近乎癫狂。
“在所有时间线里,你杀我至亲,却又护我周全;你唾弃我的疯狂,却总在最后为我挥剑。
这难道不是命运在说,我们本就该纠缠到世界尽头?”
话音刚落,藤蔓突然暴长缠住圣伦脖颈,将她拖入自己怀中。
“这次换我来编织命运吧,我的骑士,你逃不掉的。”
圣伦奋力挣扎,囚笼外的蔷薇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突然疯长起来。
荆棘穿透姬月的皮肤,奇异的是却不见伤口,反倒化作她间跳动的血色宝石。
姬月舔去圣伦颈间渗出的血珠,脸上洋溢着病态的满足:“你看,连神罗花园都在祝福我们。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愤怒,都会成为我囚笼最美的装饰哦。”
……
“腐朽与丰饶,本质是对时间的两种极端诠释——前者是沉迷过去的琥珀,后者是拥抱毁灭的涅盘。”
阿林斯身披斗篷,调出立体星图。
在边境城地下祭坛的路线在蓝光中蜿蜒。
“我们的女王执着于丰饶权柄,与其说是缅怀过去,不如说她在构筑‘锚点’——用旧时代的碎片编织牢笼,既想留住逝去的荣耀,又企图在崩塌时借毁灭孕育新生。
蓝玉摩挲着手中出细微嗡鸣的猫咪玩偶:“所以她要毁灭现在,只为让未来在她的残骸上重生?
“并非如此简单。”
阿林斯指尖划过星图,时间线模型如琴弦震颤。
“时间本就是量子纠缠的产物。
对我们而言的‘现在’,在未来观测者眼中已是‘过去’;而更遥远的未来,对当下的‘未来’来说同样成了历史。
这就像……”
他突然调出半透明的全息书架,无数光纹流转的虚拟书籍悬浮其中。
“看这些小说话本。”
他抽出一本泛着数据流的典籍,封皮浮现“第一纪元·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