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落地镜前,亲手更换华服,整理衣襟,静待成人礼开幕。
可我早该明白——
神明的温柔铺垫,从来都是最残忍的行刑预告。
所有被404屏蔽的少年苦难、所有被规则删掉的扭曲剧情、所有被掐断的禁忌过往,并不会凭空消失。
它们只是被层层积压、层层封存、层层延后。
积压到十八岁这个规则临界点,一次性彻底爆发。
前菜吃尽,铺垫终结。
属于我、属于牧恩·布里安这位域外真神,专属的刑海文学最终档——正式开启。
所谓的温柔改观、所谓的礼仪栽培、所谓的华美盛装,
从来不是馈赠。
是行刑前最后的梳妆。
我终于知晓,
我无数轮回躲过的苦难,
我无数存档避开的扭曲,
终将在这最后一条完美模拟线里,
连本带利,尽数偿还。
……
双重模拟!
牧恩这一次,疯魔般开启了前所未有的禁忌玩法。
女体线的我、男体线的我,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剧本,
在《梦境之书》中诡异重叠、双生并行。
他率先启用的,是充斥着扭曲刑海调性的男体主线作为这场游戏的正餐。
十八岁成人礼前夜,我尚且身处精致华贵的卧房之中,
心中尚且天真期待着成年之后的新生与自由。
可一阵莫名的滞涩、的梦魇!
让我骤然从浅眠中惊醒。
睁眼的刹那,天光死寂。
我的父亲牧恩·布里安,
已然俯身落在我的床前,彻底困住了我的所有退路。
他伸手牢牢环住我的身躯,嗓音低沉浑浊,裹挟着经年累月的偏执与疯狂,在我耳畔缓缓响起: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彻底移不开眼。”
“你的眉眼、你的眼睛,太像你的母亲白茗了。”
“可你又和她完全不同——你骨子里那股宁折不屈、桀骜不驯的性子,
哪怕是布里安家族世代传承的漆黑绅士意志,都无法磨平、无法驯服。”
“这份独有的倔强、这份不肯臣服的风骨,
哪怕我在你母亲身上,都从未品尝过半分。”
我骤然彻悟,两条双生模拟线里,牧恩的恶意与执念,从来截然不同。
女体线的偏执,是求而不得的替身执念。
当年牧恩始终无法征服、无法驯服拥有剑圣神血、身负灭世诅咒的白茗,
这份毕生遗憾化作心魔,缠绕万世。
于是他将女体的我,彻底当做白茗的专属替身。
他不满命运的捉弄、不甘自己的落败,
便将所有执念倾泻在女版我的身上,意图在十八岁成人礼这天,
强行征服这具复刻母亲容貌与血脉的躯体,弥补自己一生未竟的遗憾。
那是一种极致扭曲的代偿心理——
如同你倾尽所有付出、耗费一切代价,试图掌控一个人,最终一无所获。
到头来对方反手予你馈赠,仿佛落败的是你、卑微的是你、一无所有的也是你。
这份憋屈与不甘,便是女体线所有折磨的根源。
而男体线的恶意,是毫无底线、纯粹戏谑的刑海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