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到十字架前,指尖漫不经心勾住无畏真拳牛仔裤的腰边,稍一用力便径直往下一扯。
裤料滑落,那根如同寒铁铸就、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银柱,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
“你知道南梁为何最终会亡于北朝吗?”
勇武真拳俯下身,语气轻描淡写,指尖随意比出一个间距极窄的ok手势,直接痛失韩国市场!
同时眼底满是嘲讽。
“因为南梁的男儿啊,身为男人的尊严,实在太过短小无力了。
所以这时候南梁的结局为何是北朝?
因为他们无力反抗!”
这带着极致羞辱的手势与话语,像烧红的针一样狠狠扎进无畏真拳的神经。
他浑身猛地一绷,瞳孔骤缩——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先前修眉、喷香水、涂口红,说到底不过是精神层面的折辱,
那所谓的成都之心更是挠痒痒般不值一提,甚至于是对他的奖励!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要冲着他身为男人的根本下手,
是要连骨头带皮碾碎他最后的尊严!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不准颠它!”
无畏真拳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
锁链被他挣得哐哐撞响,却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干什么?”
勇武真拳轻笑一声,指尖腾起一缕暗红的血炎,灼热的气浪扭曲了周遭的空气。
“你听过李白遇老婆婆铁杵磨针的典故吧?一根粗铁杵,磨了二十年才成绣花针。
我心善,帮你简化简化——二十年太久,压缩成三个月就够了。”
她指尖的火焰微微跳动,贴着那根铁棒旁半寸悬停,灼人的温度瞬间燎得皮肤紧。
“我会用这血炎,每日细细灼烧、慢慢打磨。
三个月后,保管你这根粗硬铁棒,也能磨成一根纤细绣花针。
当然,要是嫌三个月太慢,二十秒也能完事,
只是那样,就少了太多慢慢调教的乐趣了。”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你这该死的下贱东西!!”
无畏真拳猛地仰头,出一声痛苦又愤懑的嘶吼,
额角青筋暴起,连嗓音都劈了叉。
极致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他纵横虚空摔跤场无数年,什么硬汉、什么终极侮辱没见过,
何曾受过这种针对根本的折辱!
勇武真拳指尖微抬,血炎又往前凑了分毫,语调戏谑又残忍:
“我要开始磨了哦——”
灼热的触感瞬息逼近肌肤,无畏真拳心神俱裂,
再也撑不住半分硬汉架子,扯着嗓子绝望嘶吼出声:
“哇啊——!苍天之拳!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