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拿身份说事,要借魔音之中的女频规则怪谈做文章——
自己本就是剧情钦定的恶毒女配,提出些无理要求本就是分内之事。
原着剧本里本就是血姬从她身边抢走了哥哥,让她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
她作为被夺走一切的恶毒女配,哪怕要求再出格,
按女频的路数都占着几分“情理”
,旁人没道理轻易驳回。
她也清楚,换作男频套路,这般蛮横要挟迟早要被打脸、遭反噬,但她全然不在意。
反正炼金毒师这个疯狂学者对她本就没安好心,从头到尾都只想利用她。
反噬也好,碰壁也罢,她都接下了,
只要能让哥哥离那个血姬远一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认。
“啊?你其实不用拿这套说辞压我。”
炼金毒师慢悠悠从地上坐起来,
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淡了几分,
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大贤者的清明。
“我虽是暗影教会大贤者,平日靠癫整活抵抗那sF轻小说式的魔音污染,
但该有的手段半分不少。
你就算死了,也顶多让我的计划晚上些许时日。”
“毕竟我掌握着克隆与基因改造技术。
对我而言,你们的血脉传承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血脉里能牵引那独属于圣灵的意志。
就算你死了,在位面的保险机制下,你的圣灵最多就是再次转世轮回。”
“我大不了借你的血脉再克隆一具躯体,重启仪式,重新把你的圣灵牵引回来就是。
当然,牵引回来的未必是现在的你——毕竟你如今寸功未立,声名不显。
除非你像你预见的未来那样,
在古兰旧址举起战旗,重塑先祖荣光,成了开国皇帝,那才有资格被我作为完整圣灵召来。”
这番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透着掌控全局的底气。
即便被魔音侵蚀,需要靠癫和烂梗来对抗污染,
可暗影教会大贤者的智计与城府,从来不是摆设。
“所以……我连自杀都要挟不到你?”
姬月的眉峰拧得更紧,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错愕。
“啊,那倒也不是。”
炼金毒师摆了摆手。
“你真自杀了,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我虽是真理学者,但成本控制也是必修课。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答应你就是。”
说着,他抬手取出一只密封的玄铁盒子。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的要求虽有些让人为难,但我能做到。
只是做成这件事,代价……”
“我的任性不需要你考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