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他的安排,他将一切安排好之后,自己是什么?
一个挂件,一个傀儡,一个躺赢狗!
“那镰十字……”
她看向阵眼缓缓旋转的镰刀印记。
“你说它承载拉萨姆博的神脉,等我登临神位后,要怎么彻底抹除这一脉?”
“正要跟你说这件事。”
炼金毒师神色正经了几分。
“镰十字只是暂时把血姬的神脉封成了圣武位格,相当于给它安了个可替换的插槽。
想彻底把拉萨姆博一脉踢出神谱,你得找个替代品填这个位置——
比如魅舞者伊。
等你坐稳神位、手握重订规则的权柄那天,
就能把镰十字里的拉萨姆博神脉彻底剥离剔除,再用魅舞者一脉的本源顶替上去。
到那时候,血姬一脉才是真真正正的神脉断绝,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
“前提是,你得先登临神位。”
他补了句,语气又变回惯有的漫不经心。
“没拿到规则权柄之前,你连动神位根基的资格都没有。”
“塔尔修斯,罪孽之主……”
姬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缓缓攥紧。
“外来的剧本碎片,反倒送来了一支可用之兵。”
“聪明。”
炼金毒师打了个响指,图鉴化作光点消散。
“六大本源位格将定未定之时,外来天使刚好能借远古翼族的本源锚定新位格。
你予堕落天使救赎,收刃十字为己用;
再用镰十字暂拴血姬一脉,待登顶后彻底替换。
一边抹除宿敌,一边收编强援,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阵眼中的镰十字仍在缓缓旋转,四角法阵的微光映在少女冷冽的侧脸上。
姬月望着法阵深处静立的骑士身影,眼底的偏执与帝王的野心渐渐交融。
她忽然想起先前的话题——魔音污染的从来不是心智,是叙事逻辑。
炼金毒师用荒诞解构套路,她用真心对抗虚妄,而如今,他们又多了同一条路:
借外来剧本的碎片,撬动这方世界早已锈死的规则根基。
血姬要除,神位要夺,外来的罪孽与天使,也终将成为她王座之下的阶石。
这剧本是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执棋的人,最后只能是她。
才怪,一切都是我炼金毒师造就的!
没有我,你们只是一群庸才废物,我才是带飞你们的天才!
为我喝彩!
做好你们应分的本分,然后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