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最终会凝聚成专属秘技,说穿了就是天赋神通——
比如圣伦凝聚出的‘意念苍穹斩’,就是这么来的。”
炼金毒师说着,指尖弹出一点幽光,在空中勾勒出十字印记的虚影,纹路繁复而诡秘。
“我可以从这枚印章里拆分出四个名额。
你们各自能从历代被吞噬进十字印章的传人里,选出四位的记忆与意志,凝聚成圣灵附在自身;
也可以借着印章的本源唯一性,吞噬异世界的同位体,积攒更多的战斗经验与力量底蕴。
当然,你们想和平共处也随你,但名额只有四个。
相当于给你们每人额外加持四股独立战力,这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给你们的强化方案。”
“可万一我哥……他们体内另一半异族的血脉反过来抢夺身体主导权怎么办?”
姬月压根没把那所谓的强化方案放在心上。
她没直白袒露自己最顾虑兄长,可眼底的忧虑藏不住——
她怕姬白体内潜藏的血姬血脉彻底反噬,生生吞掉哥哥的本体意志。
她怕到最后,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兄长变成顶着仇人脸孔的怪物,
光是想想那副画面,便让她心底泛起刺骨的恶心。
她比谁都清楚原着里的一切,
清楚自己与兄长这份自幼相依的亲情,
本就被世家权柄、皇室宿命、千年血仇层层扭曲、桎梏得面目全非。
她们兄妹二人自出生起,就被绑在古兰与古血灵的对立棋局之上,
被身份、血脉、世代恩怨裹挟前行,从未有过纯粹安稳的温情。
她绝无法接受,最后还要以这种荒诞戏谑的方式收场——
让寄宿在兄长体内、纠缠数代的血姬残魂,以所谓眷属、奴婢甚至私情牵绊的形式留在自己身边。
毕竟两道血脉里沉淀了数百年的世代仇恨,从来都像无形的锁链,死死拉扯着两端的人。
“这是好事啊!”
炼金毒师闻言当即拍着手怪笑起来,斜睨着姬月满脸忧虑的模样,语气里满是“你这都想不通”
的戏谑。
“我早前就说过,神君誓言自会护着他们!
你怕兄长被血姬的人格吞噬?
真要到了那一步,反倒是桩天大的美事——
神君誓言会直接锁死那道妄图夺舍的血姬残魂,从神魂根源上逼她效忠于你!”
他踱着步子越说越亢奋,活像在掰扯一桩稳赚不赔的绝妙买卖:
“你们两家的世仇,从开国神罗一世,被拉萨姆博杀掉!
再到圣罗十五世覆灭血灵帝国那日便结下了死结,
代代相杀传到你们这辈,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可现在呢?比起把世仇一脉赶尽杀绝、只落得个血腥名头,
让仇人的最后一缕残魂、最后一脉血脉俯帖耳当奴仆,
让她一身修为、满门血海深仇全成了你手里的刀。”
“这才是最彻底、最高明的复仇!”
“说起来按我翻遍的轻小说路数,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