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正统的剑十字家族最后传人,乃是神代末期的五勇士白茗之子,身上流淌着最纯正的圣伦血脉。”
“虽说他如今是男儿身,可只要激血脉、承接先祖魂魄,他便是真正的剑十字。”
“而且这也不是折磨,是对你的考验。
你好歹也是枪十字家族的传人,只要通过考验,日后你们便是同殿之臣。
当然,你们关系处不好也没关系,毕竟你们共同效忠的,是那位伟大的古兰皇帝陛下。”
“所以你能不能别磨磨唧唧、娘们兮兮的?这点疼就扛不住了?”
罗兰在一旁看着痛呼不停、体面尽失的枪十字木榫,
顺势点明姬白的身份,顺带压一压他的嚣张气焰。
毕竟原着里的枪十字木榫也算有几分涵养,
虽说行事阴狠,好歹维持着优雅斯文的贵族做派。
虽说原着中,姬月与姬白化身为血姬、
白姬时的那场碰面,隐隐便有他策划的影子,
背后更有雅娜的谋划,可眼前这位木榫……实在是一言难尽。
姬白自始至终一言不,像位全神贯注的雕刻家,正以刃为刻刀,细细雕琢着枪十字木榫。
他下手精准而冷漠,对耳边的痛嚎与求饶充耳不闻,半分情绪也无,
只当眼前人是一块亟待雕琢、尚待开的上好木料。
嘶——又是刀刃划开皮肉的轻响,伴着木榫憋不住的呲牙抽气声,
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殿下,你来了!”
只见地下室门口,女皇姬月身侧跟着炼金毒师缓步走入,
两人的动静并未惊扰到正专注“雕刻”
的姬白。
罗兰见状会意,向姬月行过君臣之礼后,便退到了一旁。
姬月望着姬白此刻的神情,心头泛起一阵怀念——
曾几何时……
心底怀念尚未翻涌而出,噬心九锁便已死死禁锢住那一段记忆。
转瞬之间,她脸上刚要浮现的温柔怀念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副彻骨冷冽、裹挟着无上王者威压的模样。
她随即静静站到一侧,开启了专属法阵,与身旁的炼金毒师低声交谈,丝毫没有干扰场中姬白的动作。
“这就是你绑架他的理由?”
姬月看着姬白对枪十字木榫施为的动作,开口问道。
“嗯,我想你大概还受着原世界的认知影响,
觉得我绑他是为了复刻原着名场面,让你姬白报仇?
开什么玩笑,我像是那种无聊的科学家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没那么无聊以及恶趣味做这种事。
退一步说,我真要这么做,
也该是把你交给他,让他在你身上刻下皇者律令。
毕竟要整就要整大的大活!
这话听着虽有些亵渎,但我反倒更希望这是漫画线——
至少我还有办法将他两个人格彻底分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靠极端的痛苦手段,暂时封印血脉纠缠带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