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载的是十六世奥斯汀的残魄与阵灵,却从未执掌他的真名权柄。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被末帝记忆裹挟、被神性堆砌出来的容器。
褪去这层帝王虚影,你的底色从来没变——你终究是那个执念兄长、满心渴求温情的可怜姬月。
你心底的软弱从未根除,根本不配执掌帝王仪态,坐不稳这复国之位。”
这番直白到残酷的剖析,彻底撕碎了姬月苦心维系的帝王伪装,精准戳中了她最深的软肋与禁忌。
下一秒!
轰然可怖的威压骤然炸涌整座会客厅!
漆黑的法则气流缠绕姬月周身,
三道残存的律令长矛本源之力冲天而起,
凛冽锋锐的法则杀机死死锁定对面的炼金毒师,
殿内桌椅震颤、灯火狂曳,吓得一众长老浑身瘫软、瑟瑟抖,尽数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姬月端坐主位,眸光彻骨冰冷,周身帝王戾气彻底爆,
声音铿锵震彻厅堂,带着极致的暴怒与强势的狡辩反击:
“一派胡言!”
“区区外物推演、片面窥测,也敢妄断我的本心、定义我的命格?!”
“我承载奥斯丁先帝残魄,收纳帝国百年记忆,便承其志、担其责!
何谓容器?
何谓假象?
记忆融骨、
宿命融魂,
日夜淬炼我心性,
如今的我早已与古兰国运、先帝意志浑然一体!”
“昔日执念兄长的稚弱心性,
早就在三百年家国倾覆、颠沛流离、负重蛰伏之中,被我亲手斩碎!”
她眼底寒芒暴涨,律令长矛的锋芒愈凛冽,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只窥得我过往软肋,却看不见我千年隐忍、步步为营的帝王格局!
我姬月既然敢扛起复国大旗,敢接下这破碎山河,便早已斩断私情、摒弃软弱!”
“不配为皇的是你,不是我!
你困于一己私欲、执着所谓真理,
视众生棋局、乱世浮沉为实验筹码,冰冷偏执、罔顾苍生!
而我,身负帝国残魂、万民期许,以凡躯承神性,以执念定乾坤!
凭什么判定我坐不稳这帝位?
凭什么定义我的人生与本心?
你的推演,未必是天命!你的真理,压不住我的帝王道!”
面对姬月勃的帝王威压与厉声驳斥,
炼金毒师神色未动,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带着一抹看透人心的淡然戏谑,
语气理性而冰冷,字字精准戳破她的伪装:
“急了。
从你说出我不配为皇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彻底急了。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说我不配为皇,难道我想要皇帝的位置?”
“我早已说过,我一心奔赴真理之巅,从来无意觊觎你的权位、争夺你的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