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再也没有任何幕后存在,能庇佑你我了!”
“可是我……哇!”
琳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缩成一团,
连尖叫都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嘴里反复念着他的名字,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姬白-布里安的眉峰猛地蹙起。
他本可以直接撕裂这层幻境,碾碎这些虚妄的鬼影,连同这缕不该存在的虚影一起,彻底斩断过往的牵绊。
可看着脚边缩成一团、抖得像秋风里落叶的人,那句到了嘴边的“自生自灭”
,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抬手,漆黑的神力从掌心翻涌而出,像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密室。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些扑过来的玩偶,在触碰到黑潮的瞬间,就尽数化为了齑粉。
瓷片、碎布、棉絮,连带着那些阴森的嘶吼和诡异的响动,都在一瞬间湮灭无踪,满室的鬼影,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密室里重归死寂,只剩壁灯的光,安静地落在两人身上。
琳还抱着头蹲在地上,好半天,才敢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眼缝,
看到满地的粉末,又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姬白,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像千年前无数次那样,挡在了她和所有危险之间。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姬白转过身,垂眸看着地上哭鼻子的人,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哭什么?不是骂我渣男吗?”
琳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敢再往他身上扑了,只是攥着他的衣角,指尖还在微微抖,嘴硬地嘟囔:
“就骂……你本来就是……”
她抬眼,红着眼眶看他。
“”
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就算我只是个虚影……你也不能看着我被吓死啊……”
姬白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那只手纤细冷白,
感受着手背上那深细血管当中那绿色的纹路,和记忆里幕星精灵的神脉纹路分毫不差。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转身朝着密室深处的石门走去。
“跟上。”
他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
“第五层过了,还有上一层。
再怕,就自己留在这。”
琳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亮,连忙小跑着跟上去,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半步都不敢离开。
她小声地、带着点雀跃地嘟囔:“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姬白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蜷。
他没告诉她,方才神力扫过的刹那,他清晰感知到,这缕所谓的“虚影”
身上,缠绕着真实的、属于琳的因果线。
他也没告诉她,这层层叠叠的密室,从来都不是什么试炼之地。
这里藏着的,是他的心魔,是他从不敢触碰的、关于她的所有遗憾与执念。
而石门之后的第六层,不仅埋着他当年没能说出口的那句“对不起”
,
藏着那场焚尽一切、让他终究没能护住她的大火,更牵扯着原着里,琳与他母亲栗子关系恶劣的真正缘由。
只是原着中,这段矛盾的起因格外蹊跷——